果然,毒檢的結果是陽性!藍琦海也是一個癮君子!
「藍琦海下午自殺了。」沈雨清的聲音混著水流聲從衛生間傳出來。
「你說什麼?」祁墨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一臉的匪夷所思:「所以不是他害死陳雨琪的?」
「不知道,人已經搶救過來了,但還沒有清醒,醫生說等他的身體情況允許訊問了會聯繫林辰。」
沈雨清洗完手立馬坐到吧檯前,他從中午十一點多跟祁墨一起吃了午飯到現在,肚子都不知道叫了幾回了。
祁墨今晚煮得清淡又豐盛——
人參雞湯、上湯娃娃菜、蝦仁炒西蘭花、清蒸鯧魚、生蚝紫菜煲。
他給沈雨清盛了碗飯,又給自己盛了碗粥,在沈雨清身邊坐下,然後再次開啟嬌妻模式不斷地幫他夾菜。
沈雨清不禁斜眼睨他,「祁隊長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
「你都照顧了我整整一周,我就照顧你這麼一下,還需要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才可以?」祁墨一臉好笑地看著他。
「那麼,為表誠意,你再跟單局請假一周在家照顧我的一日三餐,怎麼樣?」
「……」祁墨:我怎麼這麼擅長給自己挖坑呢?
接下來一頓飯祁隊長都在「裝死」中度過,忙著用食物把沈雨清的嘴堵住,只求他吃完這頓飯就忘了剛剛那句話。
幸好沈雨清也沒有再提,心滿意足地吃了一頓飽飯,洗漱完就照例坐上沙發看新聞。
祁墨把廚房收洗乾淨,又把自己收拾乾淨後也挨著沈雨清在沙發上坐下,把他摟過來側過頭嗅了嗅他身上沐浴露香氣,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道。
雖然和他身上的是同款。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仿佛上次跟沈雨清一起坐在這張沙發上一起看新聞已經是上輩子的事。
「祁隊長。」沈雨清忽然開口,「這次的案子又伴隨著癮君子的出現,你怎麼看?」
祁墨聽到這個問題呼吸一滯,他摟著沈雨清的那隻手揉了揉他的耳垂,若有所思道:「如果這個案子還有『執行者』的出現,那麼執行者就一定和毒品脫不了干係,而且大概率就如你所說,他不是懲治兇手的執行者,而是罪惡的製造者。」
「這已經是第五個案子了……」祁墨雙手握住沈雨清的肩膀將他轉過來面對自己,眼神鄭重又難過,「雨清,我們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把他揪出來!」
沈雨清看著祁墨的眼睛,漆黑的瞳孔里好像有著某些晦澀不明的東西。
但他看懂了。
祁墨這句話不過是說給他自己加油打氣的,他們都知道如果這背後的人是辛艾,他們還是會跟前面的四個案子一樣一無所獲。
因為她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不管她是用錢也好,用毒也好,這兩樣東西的隨便一樣都能讓人趨之若鶩地為她賣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