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沈雨清說江逸琛約了他去他家打撞球,於是祁墨也趁機去了一趟看守所。
「祁隊長!少見啊!」看守所所長江原見到他這個稀客馬上過來打招呼。
「江所,這麼晚了怎麼還在這兒。」祁墨走過去跟他握了個手,「正好,我想單獨見個人,方便嗎?」
「正好今天有些事留下來幹完,正要走嘞!」江原下意識地要拿煙出來分,突然想到祁墨不抽菸又收了回去,「見個人有什麼不方便的!見哪個?我讓人去帶。」
「江珊。」
十幾分鐘後,江原讓人將阿珊帶到了律師會見室,正要把她銬到審訊椅上就被祁墨攔住了。
「不用了,我就跟她說兩句話。」
獄警猶豫了一下,想想這哥這麼大個頭對付一個小女子應該沒什麼問題,這才點頭關上門出去,「那您自便,有事再喊我們。」
祁墨沖他們點頭致謝,回頭看向阿珊。
阿珊穿著藍,大剌剌地往律師椅上一坐,仰起頭看著祁墨似笑非笑地問:「怎麼了?沒破解我的密碼?」
「既然你給了我那張,就是有話想跟我說,如果我什麼信息都沒能得到,那你不是白冒險了嗎?」祁墨雙手插進褲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辛艾已經知道你交了東西給我。」
阿珊的瞳孔一縮,腦子裡快速地轉了起來,幾秒鐘後,她笑了:「祁隊長,我知道你們警察最會詐人了,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破罐子破摔什麼都告訴你嗎?」
祁墨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將黑色打底衣撩起一角讓她看自己腹部剛拆完線的傷口,「幾天前我拿著你給我的東西去了「復活」,出來就遭遇突襲,這一刀就是那個殺手捅的,他想搶走我手上那張卡片,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他知道那張卡片是你給我的。」
阿珊皺起眉看著祁墨腹部那長達十幾公分的刀口,「她想殺你?!這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祁墨平靜地看著她。
「她能為了你跟全世界作對!怎麼可能想殺你!」阿珊忍不住站起身拔高了音量。
這句話讓祁墨怔忪了一下。
「即使真的有人想殺你,那也一定不會是她。」阿珊冷靜了一點,重新坐回椅子上,「既然你沒死,就一定不會讓他們拿走那張卡片,所以目前我還是安全的,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祁墨沒想到阿珊的頭腦還挺清醒的,只能採取攻心為上。
「如果你真的什麼都不想說,為什麼又要偷偷給我那張東西?既然你給了,就說明你也有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半途而廢不遺憾嗎?」
「那只是一個提醒。」阿珊垂下眼眸,「我已經是一個犧牲品,還會有下一個犧牲品,我為我自己的貪心付出代價沒關係,但我不能牽連我的家人,如果我告訴你,你一旦有所行動,她馬上就會知道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