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啟聽到是祁墨標誌性的低音炮,連忙過來開門,見到他就笑了起來:「小祁啊!趕緊進來!」
「楊叔,我給您帶了點吃的。」
祁墨第一次晚上來楊天啟這裡,屋裡的燈光很昏暗,但是也能看出屋內整理得比上次好多了,看來楊天啟真的在逐漸戒掉毒品,也在逐漸恢復生活自理能力。
「哎喲,我這邊吃的都快塞不下了,小沈也經常買過來!」楊天啟嘴上這麼說著,手上還是趕緊把祁墨手裡的大袋小袋接過來放桌上。
「沈雨清最近也來過嗎?」祁墨雙手接過楊天啟倒給他的水。
「這兩周倒是沒來,往前每周都會來個一兩次。」楊天啟在祁墨面前坐下,「你都不知道,我可糾結了,他兩周沒來我總想著要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又怕他覺得我這裡是不是缺了什麼東西需要他送過來,怎麼,你們最近工作很忙嗎?」
「是有點忙。」祁墨淺淺一笑,很快斂起笑容,「楊叔,您跟我爸是舊識,有話我也就直說了。」
「怎麼了?」楊天啟看他突然這麼嚴肅,心裡也莫名緊張起來,「你說,你說。」
「其實我今天來也是有個忙想請您幫我。」
「啊?」楊天啟愣了一下,「我這個廢人還有能幫得上你的地方?」
「當然,楊叔,您可別小看自己,怎麼說您以前也是靖安的警察。」
楊天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笑笑,警察的身份對他來說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如果真有什麼我能幫得上的地方,楊叔當然開心!就是怕我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記得您之前說過,您剛出來的時候就有人開始不定時向您投送毒品,那會兒的毒品應該是海洛因吧?」
「沒錯,他們讓我成癮的毒品也是海洛因,怎麼了?我現在可沒碰了!」楊天啟連連擺手。
祁墨傾身按住他的手,「您誤會了,您說當時您是因為那些人的不定時投送,所以才一直戒不掉,中間他們沒給你送的時候,您有沒有主動找他們買過?」
礙於祁墨是警察,楊天啟猶豫了一會兒才小聲道:「買過……」
祁墨緊接著問:「那您還記得賣給你海洛因的人長什麼樣嗎?」
「我買過好幾次……」楊天啟皺著眉回憶,他的大腦因為吸毒的關係其實記憶力已經變得很差了,「印象中賣家好像不止一個……」
祁墨從兜里掏出手機拿出兩個協哥的照片給他辨認,由於阿珊五六年前年紀還很小就被他排除在外了。
楊天啟眯起眼睛仔仔細細地看了半天,指著出沒在古地馳的那個協哥道:「好像有這個人……」
祁墨的眼睛亮了亮,「您確定?」
「就是有點眼熟。」楊天啟坐直身子撓了撓後腦勺。
「沒關係,他現在也不賣海洛因了,您只要去找他買,如果他有,那麼他肯定就是那批當年販賣傳統毒品的毒販之一。」祁墨收起手機,「新型毒品出現得突然,並且在很短時間內就搶占了市場,傳統毒品持續時間短價格高,一時間肯定留下不少賣不出去的存貨。」
「你想讓我去找這個人買海洛因?」
「您就說想要,問他們有沒有貨,最好藉機跟他聊聊為什麼現在不賣海洛因了,如果可以的話,問出現在負責給他們新型毒品的上線是誰,如果時機不夠成熟就不要急著問,那些人相當謹慎,不要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這個你就放心吧!忘了你楊叔以前是幹嘛的了?」楊天啟大笑著,仿佛祁墨交給他這個任務讓他心情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