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併攏雙腿站直了身子,面向單振敖,一字一句道:「單局,我問心無愧。」
「很好!」單振敖走上前拍了拍祁墨的肩膀,遞給他一個眼神——
你有退路嗎?
祁墨彎了彎嘴角,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單振敖點點頭,用力握住他的肩膀,「我不管你在做什麼,要為自己負責!」
「我會的,單局!」
「不是……你就這麼相信他了?」杜韋笙沖了上來,臉上的橫肉隨著他的動作抖了兩抖,「這可是證據確鑿啊!」
單振敖將他攔住了,雙手握著他的兩肩將人調轉了個方向朝門外推去,「案子還在審訊中,說什麼證據確鑿?」
「可是……」
「杜局,單局。」
杜韋笙還想說些什麼,就被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吳燼打斷了。
祁墨剛坐回椅子上,看到吳燼也來了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這一個個無縫銜接地輪番上陣,看來今晚註定是個無眠夜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吳燼一進門就說:「你別緊張,我只是來看你笑話的。」
祁墨:「……」
「我就是想來看看,英明神武的祁隊長,怎的也會落入別人的圈套?」吳燼好整以暇地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祁墨大剌剌地往椅背上一靠,仰起頭閉上眼睛,懶得聽他說廢話。
吳燼也不在意,接著問:「你怎麼不問我知不知道他們今晚的這個計劃?」
「我可沒那麼高看吳副支隊長你。」祁墨依舊閉著眼睛,「你連幫她查個兇手都不肯,她還會告訴你毒品的事?」
「也是,聽說除了從李鈺珊身上失蹤的bolo tie,你還被搜出了50克的毒品。」吳燼傾身拿過祁墨面前的那杯香飄飄奶茶看了看,「還有心情喝奶茶呢,看來是很穩了,出去以後這一場反擊戰你打算怎麼打?」
「沒想好。」祁墨仰著頭說話時喉結明顯地上下滾動。
儘管知道他看不懂,吳燼還是有些不悅地微眯起眼睛,「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
「你只是我的線人。」
「……」吳燼:我堂堂一個副支隊長竟然因為一時貪念淪落為線人,好生氣但還是要保持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