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刑警隊隊員的帶路下找來法醫中心想最後看一眼于洋,于洋的父母也是從小看著沈雨清長大的,彼此相當熟識,一見到他突然想得到了什麼宣洩口哭得不能自已。
「雨清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啊!怎麼會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于洋媽媽直接撲到沈雨清哭得跪倒在地上起不來,沈雨清單膝跪地扶著她在椅子上坐下,卻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怎麼敢說他們的兒子有可能是因為他才會死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雨清?是誰幹的啊!」扶著于洋爸爸的王瀟也是一臉的痛苦,「不是前兩天還好好的嗎!」
「是啊……老於今天還在約我過幾天一起出國散心呢……」郭會祺哽咽道:「怎麼會突然……」
只有任繹揚默默地站到了沈雨清的身邊,低聲問:「你還好吧?」
沈雨清往後退了兩步靠在辦公桌上,指著樓梯口的方向,「于洋的……屍體在一樓解剖室,你們再去看看他吧。」
聽到「屍體」兩個字,幾人都愣了愣,哭的忘了哭,要問的也忘了問,相互攙扶著下了樓。
沈雨清抬起頭,見任繹揚還站在他面前,淡淡地問:「你不去再看他一眼嗎?」
「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好見的。」任繹揚直勾勾地盯著他道:「活著的人才應該多見見。」
沈雨清一愣,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果然,警察是這世上最見慣生死的職業之一,他們對生死的接受度總是比普通人高。
他穩了穩心神,對任繹揚道:「這幾天我可能都會比較忙,辛苦你們多陪著點于洋爸媽。」
「沒問題,但是你也要答應我照顧好自己。」
沈雨清低下頭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于洋的父母在見到他之後哭得更慘了,沈雨清在二樓都聽到了他們在一樓解剖室里的哭聲,那悽厲的哭聲聽得他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最後在刑警隊隊員的安慰勸說下前往刑偵大樓協助走相關流程了,沈雨清這才得以喘出一口氣,下樓準備解剖。
從剛剛那幾人的對話,梁璽才得知原來這名死者是他家沈法醫的朋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整個人就跟著難受了起來。
仿佛本來一個不相識的人突然就跟他有了關聯。
他看到沈雨清全副武裝走進來的時候主動迎上去,「沈法醫,要不然這位您還是交給我來吧?」
正低頭戴手套的沈雨清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語氣難得溫柔:「我們一起,好嗎?」
梁璽一怔,愣愣地點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