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案發現場桌子上的發現的血跡檢驗出來屬於死者于洋,死者死前曾和兇手發生身體對抗,那個血跡就是就是他的後腦勺撞在桌角留下的,後腦勺的血腫造成了他的昏迷,他是在昏迷狀態下被注射了海洛因,心臟承受不住藥量導致猝死。」
「此外,沈雨清在于洋的手指甲縫裡發現了一塊不屬於死者的皮屑,經過DNA檢驗,屬於一個男性。」
祁墨終於停筆抬起頭看他,「屬於男性的皮屑?」
「應該就是兇手的。」
祁墨面露欣喜,虛起眼睛盯著眼前的本子,在最後一行字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勾。
吳燼沒有窺探他秘密的興趣,長腿一划,跨坐上祁墨的辦公桌一角,凝眸看著他,「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麼?」
「收網。」
「有什麼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嗎?」吳燼一臉藏不住躍躍欲試。
祁墨想了想,開口擲地有聲:「有!」
另一邊,正在周末假期中的沈雨清帶著他的倆兒子在自家院子裡曬太陽玩飛盤,兩條黑色矯健的身影撒歡得不亦樂乎。
沈雨漫難得周末沒有加班,也不知道是剛好,還是特意不去的,一覺睡到中午還穿著居家服伸著懶腰走出院子,遠遠地就看到沈雨清翹著二郎腿坐在院子的長椅上跟他倆兒子玩。
她轉身去了廚房一趟,再出來時手上多了兩個杯子。
「聽說你又失戀又失業啊。」
沈雨漫踩著一雙卡通拖鞋就走到沈雨清身邊坐下,遞出去一個手裡的杯子給他,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啊」。
沈雨清瞥了一眼那杯子裡的淡黃色液體,「大白天的,這是想把我灌醉了事?」
「醉了……就什麼都不想了,只管睡覺,多好。」沈雨清扭頭看向他,笑得一臉陽光明媚。
沈雨清接過杯子放到旁邊的桌上,淡淡地問:「聽誰說的?」
「除了那個痴情種任繹揚還有誰?他讓我好好安慰你。」
沈雨清瞥向她自己手裡的半杯洋酒,「所以你就是這麼安慰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弟弟明天就要結婚了,你是來祝賀我的。」
「拜託!你要不要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什麼樣子?像是失戀的人嗎?你自己的一臉無所謂還要我抱著你痛哭流涕不成?」沈雨漫重重地放下手裡的杯子,語氣卻變得輕柔起來,「其實我不是來給你的失戀跟失業提供安慰的,失戀沒什麼大不了的,誰沒了誰這地球也得轉,失業更沒什麼大不了的,姐可以養你,但是失去一個好朋友,這算得上是一件大事。」
沈雨清正垂著眼睛摸侯爺的腦袋,聞言怔忪了一下,「你也知道于洋出事了?」
「阿揚跟我說的。」沈雨漫伸手揉了揉沈雨清的順毛,他們姐弟倆的發質一模一樣,都是又細又軟,摸起來特別舒服,「你該不會是壓力太大才辭職的吧?」
沈雨清沒回答她,低著頭沉吟了半晌,側目看向她:「你現在有多少現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