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清一臉無語地微揚下巴,伸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摸過手機正想打110,忽然旁邊躥出一個人將那醉漢一把扯了起來。
座椅上的兩人同時嚇了一跳。
「你他媽說誰是gay呢?!」來人滿臉不耐煩地將醉漢大力拽起又大力甩開。
沈雨清抬頭見到來人就是一怔。
任繹揚一臉嘲諷地上下打量了那男人兩眼,「就你這白斬雞身材還好意思說自己在gay圈很吃香?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哈!」
「你……」
男人好像比剛才清醒了些,伸出一根食指指著任繹揚,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已經被任繹揚握住食指用力一掰,險些尖叫出聲,「放、放手!我走!我走!」
「滾!」
醉漢滾了之後,沈雨清坐直身子看著任繹揚,「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說偶遇你信嗎?」任繹揚一把攬過剛剛就一直站在他身邊的一個面龐清秀身材瘦小的男孩子,「今年過年正好想換個地方散散心,我還想問你呢,你不是去泰國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沈雨清瞥了那男孩一眼,剛剛他還以為是哪個圍觀的路人。
他重新拿起香檳就著剛剛那個姿勢躺回椅子上,「如果我不說出國了,現在在我面前的就是祁墨了。」
「……」任繹揚看著沈雨清微紅的臉頰和大敞的領口,一股無名邪火從心底直衝而上,伸手一指沈雨清的領口,「你不知道自己這樣子在這裡有多招人多危險嗎?趕緊回酒店!」
沈雨清自顧喝著酒,不打算搭理他。
「如果你不聽我的,那我只有拍照發給祁墨了,順便再發個定位。」
「……」
於是沈雨清默默地將襯衫的紐扣扣到了頂,拿起放在旁邊的鴨舌帽戴上,抬眼看他,「現在可以走了?」
任繹揚輕哼一聲,摟著年輕小男孩走了。
「你不是一路跟著這個帥哥到這裡的嗎?還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很久……怎麼說是偶遇?」靠在任繹揚懷裡的年輕男子好奇地仰起臉問他,「那是你暗戀的人啊?」
任繹揚沒有回答,嘴角繃得平直。
他想起那天在沈雨漫的公司,他是如何向她逼問沈雨清去了哪裡的。
根據他對沈雨清的理解,他對出國旅遊興趣並不大,他這時候想去美國一定不是衝著什麼旅遊散心去的,如果他暫時去不成,也一定不會隨便選個別的什麼國家,只會在國內選擇一個大家都找不到他的地方一個人待著。
任繹揚緊了緊摟著男孩的手,「快走吧,不然趕不上跨年了。」
臨近零點,大家都去了熱鬧的廣場或者酒吧聚在一起嗨,海灘上只剩下三三兩兩的人,沈雨清一個人總算落得了一點清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