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了……你這麼說的話一切就解釋得通了,我還納悶是我哪裡給了她這種誤會……」
「你有嗎?」沈雨清看著他的目光裡帶上了幾分探究。
祁隊長立馬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你不在這段時間我就跟她出去吃了兩次飯,而且都是為了案子!」
「逗你一下而已,祁隊長不是這麼不經逗吧?」沈雨清笑著將他三根手指按了下來,很快斂起笑容,轉道:「其實在這場豪賭中我唯一押的寶是任繹揚。」
「任繹揚?」
「如果任繹揚能一槍爆了Eric的頭,那麼一切就結束了,因為我相信你一定會按計劃出現,也相信辛艾一定不會傷害你,而在這個局裡唯一的變數就是Eric,我把他交給了任繹揚。」
「那你還是挺信任他的。」某人酸溜溜地道,「你就不怕他萬一手抖……」
「他不會手抖的。」沈雨清篤定道,「因為站在Eric身邊的人是你。」
「……」祁墨一臉肉眼可見的黑線滑了下來,他的手從沈雨清的腰滑至肉感十足的臀上用力捏了一下,「我應該感謝自己是他的情敵嗎?」
沈雨清笑了,笑得明媚至極。
祁墨盯著他的笑臉看了半晌,如獲至寶般將人再次鎖緊懷裡用力抱緊,在他耳邊低聲呢喃:「我感謝他,讓我還能好好兒地在這裡抱著你。」
第334章 做你的信徒
翌日一大早祁墨就起床回去幫沈雨清熬粥了,帶著沈雨清的早餐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險些被裡面的陣仗嚇得不敢進去。
就見寬闊的VIP病房裡擠滿了人,除了沈雨清的家人朋友全都在場外,就連陳珍妮和祁文文都在,並且完全沒有人通知他她們要過來。
「媽?阿姨?你們怎麼都來了?」
「祁墨啊!來來!」梁宥恩一見到他立馬熱情地招手。
倒是陳珍妮有些不爽地上前打了他一下,「你這孩子!這麼大事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下呢!還是文文從王瀟那裡知道了才告訴我的!」
說著又趴到祁墨耳邊小聲道:「你說要是分手了不知道也就罷了,我看你們這不是好好的嘛!」
「媽,這事我回頭再慢慢跟您說,先進去吧。」
祁墨摟著陳珍妮的肩膀把人往裡帶,一一跟沈雨清的家人打過招呼,將手裡的保溫壺放到床頭桌上,剛要打開就被沈雨清握住了手。
他低頭看了眼沈雨清牽住他掌心的手,耳朵瞬間就紅了起來,這麼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親密的舉動……他們還是第一次。
「怎麼了?」
沈雨清瞟了另一邊的床頭桌,就見有一個見底的保溫壺和幾個空盤子,意思是他已經吃過了,「我媽帶來的,你這個就留著一會兒加餐吧。」
「好。」祁墨又把保溫壺的蓋子擰了回去,「醫生來查過房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