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想到前兩次去沈雨清家因為各種原因都沒跟沈雨清爸爸喝上酒,沒想到他還惦記著呢,於是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梁宥恩聽到他要去家裡吃飯開心得緊,「那晚上帶上你媽和文文他們一起來呀,我去準備!」
祁墨笑著跟她碰一下杯,「不麻煩了阿姨,她們從昨天就開始忙活,一直到現在都沒怎麼睡覺,一會兒訂婚宴結束讓她們回去好好休息,改天再聚,我來安排!」
「也是也是。」
此時,坐在隔壁桌和幾個伴郎坐在一起的沈雨清正玩味地看著任繹揚,就見他身邊的年輕人纏得是一臉的頭疼。
任繹揚一抬眼就對上沈雨清那似笑非笑的看戲慣用表情,有些惱羞成怒道:「還看呢,叫你們家祁墨趕緊把他表弟弄走行不!」
「我倒覺得他挺適合你的。」沈雨清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道,「你遊戲花叢這麼多年,就是缺一個能管住你的。」
沈雨清此言一出,郭會祺和江逸琛馬上露出同款看戲臉。
「是吧沈大哥!你也覺得我適合任哥?我第一眼見到他就知道我挺適合他的!」蕭文瑾支著手撐著腦袋一動不動地盯著任繹揚。
「我踏馬遊戲花叢這麼多年是因為誰啊!」任繹揚不滿地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聞言,蕭文瑾的眼神在沈雨清和任繹揚之間來回輪轉了兩圈,終於得出一個結論:「原來你喜歡我沈大哥啊?」
江逸琛用手虛掩著嘴巴靠到郭會祺的耳邊低聲道:「我們要不要先撤,看起來看修羅場啊!」
郭會祺也捂嘴低聲:「確定不再吃會兒瓜嗎?」
「小心成為那條被殃及的池魚啊……」
「有道理!」郭會祺舉起面前的酒杯哈哈笑著朝幾人道:「那什麼,我們一會兒還有事就要先走了,你們慢慢吃!敬你們一杯!」
正好祁墨拿著空酒杯回來了,就聽到他們要走,「你們要走啦?吃飽了麼?」
「飽了飽了,特別飽!」江逸琛邊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邊道,「那你們慢慢吃啊!」
任繹揚撩起眼皮掃了他倆一眼,也放下酒杯站起身,「去哪兒?我跟你們一起走。」
「你……你這……不是還有『朋友』嘛?」郭會祺拿餘光掃了掃蕭文瑾。
蕭文瑾捕捉到他的目光,氣定神閒地喝著酒道:「沒關係,我跟任哥來日方長,你們有事先忙。」
「誰跟你來日方長?」任繹揚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又帶著十足的私人情緒瞪向祁墨,「你們兄弟倆這招不要臉是祖傳的吧,我說你怎麼就能那麼快追到雨清呢!」
作為一條被殃及的池魚,祁墨一臉莫名其妙地看向沈雨清——
我不就走了一會兒嗎,發生什麼了這是?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