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繹揚怒目圓瞪,開口卻哽在喉頭,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的確是再三要求祁墨趕緊把他弟弄走,不要再來煩他,可他也沒讓他用這麼暴力的方式啊!
「算了,不用你管了,你滾吧!我現在發現我看到你比看到你弟還煩!」任繹揚下完逐客令就轉身去查看蕭文瑾有沒有被祁墨打傷,「他打你哪兒了?有沒有受傷?」
「沒事,我哥沒打我,他也是為了你好,你別怪他。」蕭文瑾握住任繹揚的手,垂眸壓低聲音道:「其實我哥說得也對,既然你不喜歡我,我這麼單方面纏著你就是性騷擾,我哥是警察,我挨他的打也是活該……」
「呸,只有你哥是警察嗎?我也是警察,那我還說不是呢!」
任繹揚回頭看了一眼還靠在牆上看戲的祁墨一眼,不耐煩道:「你怎麼還沒走?」
「你說的啊,不用我管,以後不管文瑾對你做了什麼可都別找到我頭上來。」祁墨趁機撇清關係,打著哈欠就開門出去了,關上門之前還囑咐了蕭文瑾一句:「文瑾你好自為之啊,我先走了,你沈大哥還等著我呢。」
任繹揚直接一隻拖鞋飛過去砸在門板上,媽的,一天天就知道故意在他面前拿沈雨清刺激他,到底是誰在幼稚!
任繹揚還沒怒完,忽然靠在牆上的蕭文瑾抱住他的肩膀一個轉身反過來把他按在了牆上,沒給他反應的機會抬起他的下巴低頭就吻了過去,甚至在任繹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他的唇。
「你說過的,不算性騷擾。」蕭文瑾舔了舔嘴唇笑道。
任繹揚在今天晚上第二次噎住,半晌,無奈地嘆了口氣推開蕭文瑾去拿桌上剛剛找了好幾個便利店才買到的冰袋,轉身將冰袋摁在他還有些紅的鼻樑上,「自己敷著。」
蕭文瑾乖乖接過冰袋自己按在鼻樑處酸痛的位置,跟在任繹揚後面過去看他給自己買了什麼晚飯。
任繹揚拆開袋子把一份關東煮和一塊三明治推到他面前,「這麼晚了附近也沒什麼吃的了,我就在便利店隨便買了點,將就填一下肚子吧。」
蕭文瑾拆開三明治慢條斯理地吃了幾口,由於職業的特殊性他平時並不少餓肚子,所以深知每次餓肚子後快速進食都會脹氣胃痛,也就養成了慢慢吃飯的習慣。
任繹揚見他吃上了就想走到陽台給自己點根煙,剛轉身就被蕭文瑾扣住了手腕,回過身就見蕭文瑾仰著頭巴巴地望著他,「任哥,你真的像我哥說的那麼煩我嗎?」
又來了!這個眼神!
明明是一個比他還高的大個子,為什麼總在他面前露出這樣的眼神?
如果這才是他的本體,那又為什麼在床上的時候又是紅著眼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的樣子?
任繹揚有些煩躁地掙開手輕拍了一下他的頭,「好好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