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回到那個問題,為什麼我們需要法?就是因為人心是肉做的,面對同一個案件,一千個人有一千種評判,只有法是鐵的,是唯一的衡量標準。」
走出刑偵大樓的時候,祁墨鬆開了攬住沈雨清的手插進褲兜里,「剛開始干刑偵那會兒,我也一樣,很容易生出慈悲心,看到各種各樣的受害者我都忍不住難受,後來我又特別害怕自己會麻木,所以再後來,我讓自己學會了用法去衡量一切,我們的惻隱之心對受害者來說沒有用,只有將罪犯繩之以法,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安慰。」
沈雨清怔了怔,祁墨的一席話讓他啞口無言。
啞口無言不是因為他不知道這些,而是因為祁墨發現了他的「惻隱之心」,所以他放下了手頭不是那麼急切的工作,只為馬上回去給他做一頓熱乎的晚飯。
這一刻,他有種想要馬上擁抱他一下的衝動。
告訴他,沒關係,有你在,我會很好。
可就在杜韋笙從他們面前走過往停車棚去的時候,沈雨清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他抬手攬住祁墨的脖子,側過頭在他耳邊告訴他:「今晚我想吃戰斧牛排,七分熟!」
祁墨怔了兩秒鐘,很快笑了起來:「好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