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芸已經迫不急的打開電視,翻找起了電視台。
李刃將行李放好,在床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空調吹走了夏季里最後的燥熱,想到 剛剛被領過來的時候,他跟蔣芸都驚呆了,跟著乘務員再三的確認,在乘務員一而再、再而三 的肯定下,他才跟蔣芸一起住了進來。
蔣芸笑的一臉甜蜜,欠著聲音膩膩道:「肯定是你爸爸想給我們一個驚喜,居然訂了這麼 好的包廂,不知道這包廂責不貴,小刃,你說這個會不會特別責啊比飛機票責嗎」
李刃笑了笑回道:「媽,我也不知道。」
蔣芸點點頭:「也對,你怎麼會知道呢,不過你爸對我們娘倆真沒話說了。」
李刃抿了抿唇,他心裡明白,李伯山不可能這麼做,那個人那麼要臉,如果真是他,他怎 麼可能不大肆宣揚,反而以這種「驚喜」的方式呢
可是,如果不是李伯山,又會是誰呢莫名的,李刃想到了一個不太可能的人,那個名字 剛冒出個頭,李刃甩著腦袋就給否決了。
「怎麼可能是他」
「誰啊 」蔣芸不知道李刃怎麼了,一個人嘀嘀咕咕、神神叨叨,眨眨眼問了句。
「沒什麼,媽,吃不吃水果 」李刃拿起餐桌上的梨子和香蕉,笑著問蔣芸。
蔣芸想了想,伸手一指梨子,李刃放下香蕉,去浴室給蔣芸洗梨子去了。
中午吃過午餐,蔣芸犯困,躺下鋪上睡午覺,李刃有心事,根本睡不著,他也懶得往上鋪 上爬,自己在椅子上坐了會兒,想了想,站起身,推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
這個時間,走廊里也沒有人,豪華包廂跟普通車廂不一樣,每一個包廂都有獨立門,門一 關,沒人知道裡面住的是誰,李刃站在門口看了會兒,走到左邊的包廂屈指敲了敲門,沒人應 ,李刃用力敲了敲,門沒開,右邊包廂的門卻被人打開了。
白謙增依舊身白衣,雙臂環抱在胸前,副剛睡醒的模樣看著他。
「你找我嗎」
李刃手指一僵,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他,白謙熠等了半天,見人不說話,一轉身回了包廂 ,不過倒是沒關門。
李刃眨眼回神,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朝著白謙熠所在的包廂去了。
進了包廂,就見白謙熠正靠坐在床上,抱著雙臂夾著腿,下巴微收,閉著眼似乎在睡覺。
面前的用餐桌上擺放著高腳杯,紅酒倒是喝了一大半,房間裡微微瀰漫著一股酒香。
李刃隨手關上門,站在一邊看著白謙熠眼睛眨也不眨。
就這麼看了好一會兒,倒是白謙熠先開了,聲音有些沙啞道:「別這麼看著我。」
李刃勾著嘴角笑了笑:「熠哥,你這是幹什麼好好的飛機不坐,坐火車」
白謙熠沒出聲,似乎不太想回答他。
李刃這人慣會蹬鼻子上臉,往白謙熠腿前一頓,盯著人像是要把白謙熠臉上的痣都給數清 楚,當然,人家天生麗質難自棄,皮膚白不說,連毛孔都沒有,更別說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