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選,李刃只能咽著口水,屁股挨著車壁坐了下來。
「熠哥,先說好了,我」
李刃沒說完,白謙熠忽然朝著他靠近,李刃咽了咽口水,就這麼看著一張俊美的臉,在自 己面前無限放大,眼看著鼻尖都快碰上了,白謙熠來了個急速下降,李刃還沒反應過來呢,腿 就被壓了。
敢情這位爺是把他當枕頭使了
李刃黑了黑臉,有點不高興了,白謙增倒是自覺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李刃看了眼白謙增曲起的腿,扯了扯嘴角道:「熠哥,這床本來就短,我屁股大,占地方 ,你看你腿都伸不直了,要不我還是挪地方吧,你看這有枕頭的,比我腿舒服,軟乎乎的,我 腿都是骨頭,膈應人。」
白謙熠沒理他,逕自睡得踏實。
李刃這下鬱悶了,什麼意思啊這是,都說好奇心害死貓,早知道,他就乖乖縮在包廂里不 出來了,不管誰給換的包廂,只要住著舒服就行了,管他是誰呢,現在好了,白白給人耍了一 把,現在又來充當枕頭,真是要命
李刃沒好氣地看了白謙熠一眼,剛剛一直沒發現,這會兒仔細一看,白謙熠眼睛下邊確實 有點黑,難道是沒睡好
這麼想著,李刃又看了眼桌上的紅酒,該不會是睡不著才用紅酒幫助睡眠的吧這可夠 奢侈的
「火車太吵了,而且床太小,環境也不好,我不喜歡。」
白謙增似乎知道李刃在想什麼,張口瓮聲瓮氣回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姿勢的緣故,李刃 聽著怎麼覺得這人似乎是在抱怨。
李刃輕笑了笑,乾脆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
「你既然這麼嫌棄火車,幹嘛不坐飛機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還安靜,該不會是特意要 跟我一起吧」
「不可以嗎」
「呃」
李刃其實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白謙熠居然真這麼回了,把李刃給噎的說不出話來
白謙增半晌沒聽見聲音,嘴角勾了勾,這下總算
是安靜下來了,調整了姿勢,再次放鬆自 己進入睡眠。
不知道是不是剛欺負完人,心情格外的好,沒多久,白謙熠還真的睡著了。
蔣芸一覺睡醒,就看見自己兒子一瘸一拐地從門外走了進來,蔣芸嚇了一跳,連忙下床去 扶李刃。
「小刃,你腿怎麼了」
李刃黑著臉咬牙:「讓白狐狸給晈的」
李刃本來想說讓狗給晈的,可想到白謙熠那張臉,覺得「白狐狸」比狗更適合白謙熠太
不是人了明明就已經睡著了,可他挪腿,那人就醒了,勒令他不許亂動,結果他就這麼被 人當枕頭枕了兩個多小時,腿都麻了,剛剛站起身的時候,還差點摔了一絞狗啃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