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可能,季峰又重新審視了一下李刃跟白謙熠,雖然沒有像別的情侶那樣,久別重 逢、膩膩歪歪,但不得不說,剛剛這兩個人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時候,季峰心裡莫名產生一種「 他們確實十分般配」的感覺來。
菜上的不慢,不知道是不是託了白謙熠的福,包廂的門開開合合,估摸著廚房剛上,服務 員就端過來了,不管怎麼樣,每個出去的人,臨走時都會用「依依不捨」的眼神看一眼白謙熠
白謙熠神色淡然,親自給李刃夾菜,高檔地方就是不一樣,旁邊有個男廚師專門兒負責幫 他們剝螃蟹,就跟變魔術似的,幾下子功夫,就給螃蟹去了殼,是毫不費力,而肥美的蟹腿肉 幾乎全進了李刃面前的碗碟里。
弄到後來,李刃都怪不好意思了,實在沒法子,抬頭說了一句:「熠哥,你也吃。」
白謙增抬頭看了他一眼,點頭回了一聲,「好。」
說著,又給李刃夾了個扇貝,李刃咬著筷子無語了一會兒,見白謙熠眼睛還在海鮮上轉呢 ,來了招先下手為強,給白謙熠夾了個牡蠣,嘴裡道:「熠哥,吃這個,這個吃了對身體特別 好,你得多吃點。」
李刃說完,就覺得陸奇跟季峰都同時轉頭朝著自己看了過來,陸奇眼裡帶著促狹,季峰神 色有點古怪,看不出來什麼意思,就是覺得挺複雜的,似乎在說:你好歹收斂點吧
「怎麼了」李刃張口問了一聲。
「沒什麼,」回答的是陸奇,陸奇臉上掛著笑,就是那笑容燦爛的有些過頭,看著十分欠
扁,就見他指著那盤牡蠣對白謙熠道:「謙熠,多吃點,你看小刃都說了,你得多吃些才行。
」
不知道是不是李刃的錯覺,總覺得陸奇最後那個「行」字的發音,晈的比其他字都重。 白謙溜沒什麼情緒,抬頭看了陸奇一眼,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被關心,總比自己動手 的好。」
陸奇聽完,臉一下黑的特別難看,沉著眼看了季峰一眼,季峰剝著蝦,倒是一臉什麼都沒 發覺似的。
之後過了挺長一段時間,李刃有一次無意中去三亞旅行,才從當地一個人口中得知,牡蠣
肉味鮮美,富含有機鋅,女士食用增加皮膚表面彈力,調節內分泌;而男士食用則健腦、生精
李刃那個懊悔啊,自己一個三十歲的男人,竟然被兩個二十出頭的小青年給混了,這簡直 就是他人生的黑歷史
菜都上的差不多的時候,負責剝殼的廚師被季峰請了出去,沒了外人在,才方便說正事。
「季超怎麼會進醫院 」李刃問道。
「被我爸打折了腿,」季峰聲音有些萎靡,「杜康傷的不重,但也不輕,乾脆賴在醫院裡 不出來,我爸那人為人比較自私,杜康家開口要了不少錢,我爸不願給,杜康家就不依不 饒的,我爸一聽說你頂了罪,找了關係死不承認這事,季超不同意,我爸就打折了他的腿,讓 他老老實實待在醫院裡,哪兒都不許去,也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