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男人啊,就吃這套還是你覺得,謙熠那樣的,還有什麼是他短缺的嗎」
這話聽著沒問題,李刃十分苟同,但是聽著怎麼就這麼不順耳呢
「奇哥,能換個建議嗎我總不能把自己塞進行李箱,然後把自己寄到法國,再跳出來跟
熠哥說surrise吧」
陸奇那邊忽然沉默了,李刃等了會兒,也沒等來陸奇說話,換了只手拿電話,疑惑道:「
奇哥你還在嗎」
「在,」陸奇感嘆道,「小刃,沒看出來啊,深藏不露是吧」
「啊 」什麼鬼陸奇這又是哪根筋搭錯了嗎
「行了,作為報答,我好心再給你個建議好了,其實不管是什麼,只要那東西是出自你手
,我想他都會喜歡的,因為他缺的,從來不是東西本身,而
是送東西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聽了陸奇的建議之後,李刃忽然覺得肩上的擔子更沉重了。
李刃就想著,要不明天周末,不如去街上轉轉吧
為了一個禮物,頭髮都掉了一大把了,上輩子李刃別的事做的不多,就送禮做的最順手了
,他自己也不明白,怎麼到了白謙熠這兒,就變得這麼麻煩了呢
「你什麼時候回來。」
蔣芸拿著電話,坐在床頭低聲問著電話那端的李伯山。
李伯山吞吐回道:「我我這邊忙完了,我就回去,你放心好了,對了,你這幾天是不
是經常往娘家跑你明知道我媽不喜歡你這樣,你還是別去了。」
蔣芸吸了口氣,「我老公、我婆婆都不屬於我一個人了,我總得找個只屬於我的地方待著
喘口氣。」
「蔣芸」李伯山語氣十分驚訝,他沒想到蔣芸居然還會說出這樣的話,讓他如此下不
不
「你什麼時候回來。」蔣芸面目表情地又問了一遍。
「你別老這一句,最近你打電話給我,就只有這句,蔣芸,你以前不會這樣的,你會關心
我,會問我過得好不好,可你現在,除了這句就只有這句了。」
蔣芸將眼裡的淚忍回去,「因為我過得不好,你過得越好,我就越不好,你明白麼伯山
」
李伯山頓時語塞,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伯山,我現在每天一到晚上,我就害怕,你知道嗎 」蔣芸哽咽道,「我不敢告訴小刃
,我不敢告訴任何人,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給我一個交代,我等了快一個月了,我最近真的覺
得心力交瘁,我快瘋了,伯山,真的快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