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伯山張了張嘴，「小芸，你聽我說，我對她，永遠不會超過我對你的感情，
小芸，你相信我，我說過照顧你一輩子，我一定說到做到。」
「可是，我的一輩子，只是你的半輩子而已啊 」蔣芸顫抖著雙肩，輕輕勾了勾嘴角，「
伯山，你知道的，我們家的遺傳病我奶奶看著那麼健康一個人，五十還不到呢，可有一天
，說沒就沒了，而我從小身體就不好，也許我連四十」
「小芸」李伯山黑著臉打斷蔣芸的話，過去緊緊拉住蔣芸的手，「別胡說，你會沒事的
蔣芸輕輕笑了笑，反握住李伯山的手道：「每個人都會有那麼一天，只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我現在已經沒那麼害怕了，也不會再去想，為什麼不是別人，偏偏是我，這種永遠沒有答案
的問題，來浪費自己的時間。」
「蔣芸」蔣芸越是這麼說，李伯山越愧疚了，簡直沒臉面對她。
「伯山，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蔣芸柔聲問道。
「你你說」
「這件事，別告訴小刃，孩子還小，我不想讓他心裡有陰影，我也知道，如今讓你跟那個
人斷了，已經不可能了，畢竟你們一家有了孩子」
「你你怎麼知道 」李伯山一直瞞著，不想讓蔣芸知道李萌的事，他自己也知道蔣芸
身體不好，他也怕蔣芸一時受不了刺激，出什麼意外，可他沒想到，蔣芸原來已經知道了。
蔣芸搖了搖頭，沒告訴他為什麼自己知道，只繼續道：「不管怎麼樣，孩子都是無辜的，
我永遠不會出現在那個孩子的面前，我也希望你能答應我，也別讓她出現在小刃面前，可以嗎
，，
面對這樣的蔣芸，李伯山根本沒有辦法不同意，在他聽來，蔣芸的每句話，都跟遺囑差不
多，因為蔣芸已經沒幾年好活了，這其中，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
「好好，我答應你，我不會讓她出現在小刃面前，也不會讓她出現在你面前」
蔣芸輕輕一笑，「謝謝你。」
李伯山伸手把人拉進懷裡，「說什麼謝謝，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小芸，是我對不起你，
是我混帳，我糊塗，我傷害了你，我沒臉面對我們的家，沒臉面對我們的兒子。」
蔣芸靠在李伯山的懷裡，神色複雜，半晌，她只能輕輕閉上了眼睛，任由眼淚從眼角滑落
李伯山也沒有想到，蔣芸居然會跟他說這樣的話，她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逼迫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