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你」
你什麼,李刃說不出口,他甚至不敢去看白謙熠的臉,他怕自己會動搖。
「合約是我們彼此簽訂的,自然可以由我們來做後期的更改,」白謙熠這次似乎不打算輕
易放棄了,「機場那次,是我
太過唐突,可能嚇到你了,這次,我不會強求,就讓一切順其自
然,可以嗎」
「怎麼順其自然 」李刃嘆了口氣,「你都追到麵攤來了,這可不是順其自然。」
「我說的是你,既然是我先喜歡上你,我自然要主動爭取,你只需要根據你自己的想法來
就可以,想推開的時候,就推開我也沒關係。」
李刃緩緩抬頭看向白謙熠,神色複雜道:「白謙熠,你別這樣,你不該這樣」
「那我應該哪樣」白謙熠拇指輕柔地摩擦李刃的臉頰,「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樣」
「高高在在,如冰雪一般,乾淨的任何人都不敢去染指。」
白謙熠輕笑一聲,如春風拂面一般,眼角含笑地問道:「你是想讓我孤獨終老嗎」
李刃用力搖了搖頭,「你應該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那個人好不好,與我無關,」白謙熠道,「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只有我自己知道,誰
,是最適合我的。」
「白謙熠」
白謙熠沒給李刃說話的機會,親吻了李刃的眼睛道:「你遲到了,我送你回去,別急著給
我答案,你有時間,可以慢慢想這個問題,我不會逼你。」
白謙熠起身,從後車座退了出去,走到駕駛座上,重新發送車子,送李刃回學校。
李刃這會兒還不知道,學校里因為白謙熠的事,早已經炸開了鍋,麵攤驚現的美男把校草
帶走了,大家都在猜測他們倆之間的關係,不過那時候的人,多數只會以為是兄弟或者表親之
類的,倒也省了不必要的麻煩。
只不過那天之後,麵攤的生意一直持續到寒假來臨,一直人滿為患,座椅完全不夠用,大
家都在等著,等著能再一次看見傳聞中驚為天人的帥哥,只是那天之後,帥哥再也沒來過麵攤
了。只是在多年以後,曾經見過的人,後來在財經報刊上再次看到的時候,感嘆自己恍然像是
做了一個夢。
話說回來,李刃被送回學校,晚自習已經開始了,慶幸的是,老師也遲到了,李刃偷偷潛
回了自己座位上,班上的同學都很講義氣,事後也沒有跟老師打小報告。
李刃回到座位上,韓倫偏頭看著他,臉色不太好地問道:「你去哪兒了」
李刃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有點事出去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