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傻事,不值得的,真的不值得,媽媽只希望你能好好地、平安快樂的長大,只要你好,
媽媽怎麼樣都無所謂,真的,小刃,你就是媽媽的命啊」
李刃回過神,懷裡的蔣芸已經哭得發不出聲來了,他才恍然自己剛剛被前世的自己牽著鼻
子走了,上輩子他就是那麼做的,帶著槍去找溫梁,結果卻讓自己死於非命,這一世,他差點
又走上了那條老路。
李刃自己也是驚的一身冷汗,重活一次,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這份幸運,這段時間他也一
直在努力改變自己,原本以為成果不錯,現在看來,還是不能過激,一激動還是會情緒失控。
這一夜,李刃跟蔣芸都沒能睡著,第二天李刃頂著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出門,隆冬的清晨
冷的好像要把人鼻子都凍掉似的,嘴巴也僵硬的說不清話來。
李刃走出小區,就看見了依車而站的白謙熠,這次這人難得沒有穿一身白,灰色的大衣、
高高的領口遮住了他半張臉,頭髮神奇的,竟然比平時多了一絲凌亂,白謙熠雙手環抱在胸前
,垂著頭雙目緊閉,好像睡著了似的。
李刃立在原地半晌沒動,再抬腳,只覺得雙腿的重量有千斤重一般,李刃抿直的唇角發白
,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就這樣,一步步朝著白謙熠靠近。
當兩人雙腳之間的距離差不多只有一米遠的時候,白謙熠緩緩抬起頭,睜開眼睛,淺色的
眸靜靜的看著李刃,清冷卻輕柔地問了李刃一句:「還好嗎」
那一刻,李刃差點兒沒哭出來,他甚至想就這樣不管不顧的,抱緊白謙熠,什麼都不去在
意了才好,好像只要抱著這個男人,他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擔心,什麼都不用去想,他的心,也
會得到真正的安靜、安心、安寧。
「嗨」李刃低頭,揉了揉發酸的鼻子,扯著嘴角笑開,「能有什麼事啊我這不是挺
好的嗎熠哥你怎麼會一大早的在這兒啊天這麼冷」
「上車,我送你去學校。」白謙熠沒有回答李刃的問題,這種時候,不管什麼樣的回答都
不如沉默來得好,因為不管什麼樣的答案,都會讓李刃覺得負擔。
白謙熠明白的道理,李刃也同樣明白,也正是因為這個人的包容和理解,讓他怎麼都無法
拒絕他對自己或有意、或無意的關心。
坐上白謙熠的車,李刃感覺一陣困意襲來,昨晚一夜沒睡,又流了不少的眼淚,腦子裡混
混沌沌的,隱隱感覺太陽穴上一根筋都被繃緊了似的,脹痛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