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就是想去看看,看看他們這些把快樂建立在我媽痛苦上的這些嘴臉,到底長
什麼樣」
李刃一雙眼睛瞪得圓滾滾的還挺嚇人,小孩兒手背上都是青筋,白謙熠看他這樣,哪裡舍
得,可李刃脾氣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白謙熠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先回去,看看你媽
」
李刃一聽,臉上的陰狠瞬間收斂了不少,張著嘴喃喃道:「我媽」
「自己的丈夫半夜離開,身為妻子,不可能還一點感覺都沒有,不是嗎」
李刃的臉色刷的一下發白,二話不說,轉身頭也不回地快步回了家,走到後拉直接換上跑
的。
李刃一路奔跑回家,門鑰匙開了大門,屋裡靜悄悄的,只有些許的圍觀從窗戶照射進來。
李刃進了門,放下手裡的鑰匙和書包,走到蔣芸房門前,屈指敲了敲。
「媽媽你睡了嗎」
房間裡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傳出,李刃舔了舔發乾的唇,單手悄悄撫上門把,以前
的門都是按住鎖上的某點或往後、或旋轉的順時針扭動,蔣芸的房門就是後者。
李刃旋轉扭動將房門打開,推開一條縫往裡看了一眼,就看見蔣芸獨自坐在床頭,昏黃暗
淡的床頭燈只能照出她的身形,蔣芸捂著嘴,嗚咽聲依舊止不住的從手指的縫隙間流出。
李刃的臉色當場沉了下來,伸手將房門大力推開,李刃開口叫了一聲「媽」,人也已經走
到了床邊。
蔣芸換亂的中一邊擦眼淚一邊道:「兒子,你你回來啦不是說朋友給你過生日,要
回來的晚些嗎怎麼樣過生日開不開心有沒有」
「媽,」李刃在床沿坐下,伸手拉過蔣芸將人摟進懷裡,臉上除了憤怒,還有悔恨跟自責
。「媽,別說了,我什麼都知道了。」
李刃只感覺懷裡的人猛地整個人都僵硬了,李刃伸手去抓蔣芸的手腕,甚至能感覺到蔣芸
在發抖。
「媽,媽放鬆點,你放輕鬆,好不好你這
樣我心裡難受。」
蔣芸從兒子懷裡直起身,眼淚早糊了一臉,仰起的下巴,原本的鵝蛋臉不知何時變得如此
消瘦。
李刃眼睛都紅了,吸了吸鼻涕沒讓眼淚流下來,伸手提蔣芸抹臉上的眼淚。
「媽,沒關係的,無論如何,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我會永遠陪著你,守著你,還有外
公外婆,大舅小舅一家,我們永遠都是你最親的人,我們身上流淌著相同的血脈,我們才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