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從位置上驚站了起來,指著蔣芸道,「是你告訴他的你怎麼能這樣」
蔣芸一個勁兒搖著頭,「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他說他在北京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他從小就很聰明,他怕我難過,怕我傷心,不敢告訴我,其實我知道,他就是怕我挺不住,我
這個當媽的,實在太軟弱了,沒想到有一天,還得讓兒子替我來承擔罪孽。」
李伯山捏了捏拳頭,「兒子呢在房間裡嗎我跟他談談。」
「我沒讓他回來,在我媽那,伯山,你如果心裡還有這個兒子,你能不能答應我,跟那個
女人斷了,好嗎別再聯繫了,以後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好好過日,行嗎」
蔣芸的祈求帶著顫抖,一字一字都是那麼的卑微。
李伯山看著蔣芸,一字一句道:「沒可能的,蔣芸,李刃是我的兒子,李萌也是,這段時
間,為了顧及你跟李刃,我忽略了李萌,以至於讓他發生意外,你不是問我那晚出去幹嘛了嗎
沒錯,我是去找羅玲了,因為萌萌出事了,孩子小,起來上廁所不小心摔倒了,酒店也不知
道怎麼回事,浴室的門有問題也不知道維修,玻璃碎了一地,萌萌身上被劃了好幾道口子,那
么小的孩子,嬉皮嫩肉的,你知道我看到的時候有多難過嗎」
蔣芸怔怔瞪著眼看著李伯山,看著李伯山一臉痛苦擔心的模樣,一副父子情深的嘴臉,心
里忽然覺得說不出的噁心。
「我不是個好父親,我傷害了李刃,我對不起萌萌,但是羅玲說的對,李刃已經是大孩子
了,很多事,他都能自己解決處理,就像這次,他不也忍下來了嗎這就說明,他是體諒我的
,但是萌萌不一樣,他才六歲,他不能沒有父親。」
蔣芸呆坐在那兒,聽著李伯山說出這樣的話,頓時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小刃也才十六歲而已」
「十六歲已經足夠了,你十六歲的時候,不是也已經跟我在一起了嗎 」李伯山打斷蔣芸
道。
蔣芸不敢置信地看著李伯山,「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伯山抿了抿唇道:「我只是想說,你也是當媽的,你應該理解才對,以後我可能會多花
些時間陪著萌萌,那孩子上次被嚇壞了,現在死活都不敢住酒店了,一進酒店就哭。」
「所以,你在給她們買房是嗎」蔣芸喃喃道。
「你怎麼知道 」李伯山語氣不太好,顯然他不想讓蔣芸知道這事。
「有一次你跟中介打電話,我無意中聽見的」
「你偷聽我電話 」蔣芸沒說完,李伯山言辭激烈的打斷了她,「蔣芸,你現在是怎麼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