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芸,你自己說說,這麼多年你嫁給我兒子,幹過一點的活兒嗎賺過一份的錢嗎我
兒子整天在外奔波,為了這個家人都熬成幹了,可憐我這麼大歲數,辛辛苦苦把兒子拉扯大,
逢年過節都未必能見得著一回,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可你呢你瞧瞧你都幹了什麼
兒子教
不好,把我孫子教唆的都敢打自己奶奶了,老公辛苦回家,你還敢家暴」
李老太太說著,轉頭往圍觀的鄰居身邊走。
「你們大夥說說,說說,這樣的兒媳婦,還有誰家敢要啊我兒子一個大男人被她給打了
,這種事我都沒臉說啊,可我也是當媽的,看著自己兒子成那樣,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
不了啊,怪我,怪我沒用啊,當年這女人死乞白賴纏著我兒子不放,我兒子心善,帶人寬厚,
她就是看中了我兒子這點,才設計,懷了我兒子的孩子,否則這樣的兒媳婦,我死活也不能讓
他進我們家門的啊」
李老太太這麼一說,不少人都信了,當即有人道:「這男人打老婆的聽的多了,這女人打
自家爺們兒的,那不是母老虎嗎誰願意娶個母老虎回家啊原來是自己死乞白賴硬上門。」
「就是啊,你看著老太太說的,多悽慘,再說這種事,一般真不好說出口,也不知道那兒
子被打成什麼樣了,嘖嘖,太狠毒了,幸好我沒娶這樣的媳婦兒,太可怕了。」
「就是就是」
閒碎的話語越來越讓人不堪入耳,蔣芸搖搖欲墜的站在那兒,臉朝著地面看著李老太太。
「媽,您怎麼能這麼說呢當年我跟伯山,我們分明是兩情相悅」
「什麼兩情相悅 」李老太太氣勢洶洶地打斷蔣芸的話,「你摸著良心說,當初我是不是
說不要你花轎都沒有,你自己就送上了門你說是不是」
蔣芸眼淚刷刷往下落,李老太太這話說的也沒錯,婆家門是她自己進的,李老太太也確實
說不要她,可那時候,她懂什麼呢十八歲的自己,懷揣所有的美好與夢幻,甚至覺得,只要
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就是每天喝水也能飽。
可如今才知道,原來愛情真的有保鮮期,原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情,有時候說變,就
真的會變,變得麻木,變得殘破,變得骯髒。
老太太迎著大家的附和,趁機道:「離婚,這樣的兒媳婦,我們李家受不起,離婚你立
馬跟我兒子離婚否則我就跟你拼了這條老命」
離婚兩個字,就像一把榔頭,重重的砸在了蔣芸身上,蔣芸身形一晃,在這站不穩了,直
直往後倒去,好在李刃眼明手快,連忙拖了蔣芸一把。
「媽媽」
蔣芸癱倒在地,整個人都昏了過去,昏迷中眉頭依然緊縮,人都失去意識了,眼淚還在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