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他李家是覺得我們蔣家沒人了嗎竟然連這種狼心狗肺的事都幹得出
來」
「我媽嫁過來這麼多年,對他們二老也算是仁至義盡了,」李刃紅著眼,憋了這麼久的怨
氣,總算可以找人說出來了, 「上次他們無緣無故跑來我家住了段時間,天天擺臉色給我媽看
,可我媽照樣一日三餐好吃好喝伺候著,生怕把他們餓著,大晚上的嘴饞要這個、要吃那個的
,我媽二話不說就去廚房弄,可他們倒好,一句謝謝都沒有,還挑精揀肥,嘴裡說不出一句人
話。」
「人話 」蔣一德冷哼一聲,「從他們家嘴裡,我就沒聽到過一句人話年輕的時候還顧
著點面子,留了三分餘地,現在老了,反而越發不是東西了,這種沒臉沒皮的事都做得出來,
是不是覺得自己反正也快死了,也不用做人了」
李刃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向來話少的蔣一德,還真是罵人不帶髒字。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蔣斌憤憤道,「我去找李伯山,這個畜生,我找他把話
說清楚」
「還有什麼好說的 」蔣一德道,「小刃不是都說清楚了嗎小三都找上門了,難道還能
是誣陷不成既然他不仁,咱們也沒必要跟他講情面,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搜集證據,帶著
這些證據,直接去法院起訴他,他李家不要臉不要皮,我蔣家難道還要幫他藏著掖著、擦屁股
不成」
「對,爸你說得對,我現在就給大哥打電話,咱們找律師問問。」
蔣斌說著,起身找地方打電話去了,李刃卻沒有開口,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依然昏睡的蔣芸
「怎麼」蔣一德見李刃臉色不太好,便開口問道,「你如果不想告他,也實屬正常,畢
竟他是你父親。」
李刃轉回頭,朝蔣一德搖了搖首。
「外公,李家變成什麼樣,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對他們也是徹底死
心了,我唯一擔心的,是我媽,她明明知道李伯山出軌,卻還不願意告訴我,不告訴你跟外婆
,說明她心裡,還是捨不得李伯山,起訴他這事,我舉雙手贊同,您不用顧慮我,但是我媽
」
李刃說到這裡,蔣一德也明白了,抬頭看向自己的女兒,蔣一德低聲道:「你媽從小就這
樣,看似柔弱,內心卻固執的很,當初跟李伯山那事,我跟你外婆,我們都不同意,可她就是
看上了,就願意跟他好,甚至還跟李伯山離家出走,這麼多年,我一直沒來找你們,你知道這
是為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