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吧,李伯山,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是你對不起我媽,我們母子倆沒有對不起你,你相信你
媽,相信羅玲,唯獨不相信我媽,我今天就把話撂下,回去告訴羅玲跟他那個兒子,永遠別出
現在我跟我媽面前,否則我殺了他們母子我這人,說到做到。」
李伯山死都想不明白,之前還乖順的兒子,這一刻,怎麼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他不知道
怨恨的種子是什麼時候在李刃心裡生根發芽的,其實回頭想想,他對這個兒子知道的少之又少
,他的喜好,甚至他的生日,李伯山全都記不清。
可是當李刃說出要殺了羅玲母子的時候,李伯山震驚的同時,心裡也是說不出的難過,畢
竟是自己的兒子,就算不常見面,十幾年了,也是有感情的,李刃毫無餘地的一番話,也像一
把刀一樣,扎進了李伯山的心裡。
李伯山雖然想過跟蔣芸離婚,但是卻從來沒真的想過要去實施,即使到了現在,他還想著
要跟蔣芸好好談談,可是看著決然離開的李刃,李伯山開始覺得,自己跟蔣芸即便是談了,能
走到一起的可能也會變得十分渺小。
看來,他得做二手準備了。
李刃從包廂里出來,意外的發現平日裡過於清冷的茶莊,今天居然意外的客滿為患,耳邊
的嘈雜簡直鼎沸,搞得他原本鬱悶之極的心情也被吵散了,愣愣的從人群走過,發現今天來喝
茶的年輕女生似乎特別的多
剛走到門口,李刃腳下一頓,總算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麼不尋常的場景了,原來是因為白
謙熠這會兒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窗外發呆呢。
李刃撫了撫額,心裡暗罵一句:禍害。
急匆匆過去,笑著叫了一聲:「熠哥,你怎麼不去車裡等我啊」
白謙熠收回視線,抬頭看向李刃,臉色一僵。
「熠哥」李刃見白謙熠剛剛還好好的,突然就不高興了,恍然想起來自己上次被打,白
謙熠看到了,也是這幅表情。
李刃伸手,手背貼了貼被李伯山打的臉頰,笑道:「其實挺值得的,他畢竟生我養我這麼
久,說斷關係就斷關係,一巴掌還債,算輕的了。」
白謙熠沒說話,突然站起身朝著李刃出來的方向走去。
李刃心裡咯噔一下,直覺不妙,連忙上前拉住他,「熠哥,熠哥你這是要幹嘛去啊」
白謙熠理所當然道:「我給他錢,打回來。」
「別,別煙哥,你可千萬別為我這樣,熠哥。」李刃衝到白謙熠面前,伸出手臂攔著他的
去路,好說歹說不讓他去,「熠哥,真沒什麼,沒必要為了那種人髒了你的手,你說呢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