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山沒能深想,李萌已經走了過來,伸手拉了拉李伯山。
「爸爸,你是不是累了你坐下,我給你按摩好不好我現在很厲害,我還給爺爺奶奶按
摩,他們都誇我很棒。」
李伯山聽了李萌的話,眼裡立刻染上笑意道:「爸爸沒事,不累,我們家萌萌最厲害了,
小小年紀就知道體貼爺爺奶奶了,真棒」
李萌點點頭,一臉天真地問了一句:「爸爸,奶奶說哥哥打她,為什麼哥哥要打奶奶呢
奶奶這麼好,這麼疼我們,打人是不對的,是不是啊」
李伯山臉色一僵,半晌摸了摸李萌的腦袋道:「嗯,你別學你哥,知道嗎」
李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以前幼稚園的老師說,我們要尊老愛幼,爸爸,
我一定不會打奶奶,等下次見到哥哥,我也會把老師的話告訴哥哥的。」
李伯山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李萌只當看不懂他臉上的尷尬,低著頭對著李伯山的雙腿敲敲打打,一副「賣力按摩」的
模樣。
那邊羅玲已經把飯菜都端上桌了,先去叫了老人,之後再來找李伯山,五口人圍著飯桌,
那畫面溫馨的讓人覺得諷刺。
李老太太吃著碗裡的米飯,轉頭朝李老頭使眼色,李老頭悶頭喝酒,只當看不懂,李老太
太桌子底下拿腳踢他小腿。
他們倆的眉來眼去,羅玲都看在眼裡,捧著碗,嘴角勾著一抹笑。
李老頭最終還是沒能斗過老太太,一個人將小酒杯里剩下的白酒喝盡,抬頭看著李伯山道
:「伯山,你打算什麼時候跟羅玲領證啊」
「什麼」李伯山驚愕的模樣,惹來羅玲瞬間的僵硬,李萌拿著筷子的小手一頓,低著頭
沒人看清他小臉上的表情。
老太太臉色也瞬間冷了下來,狠狠一撂下筷子,喝道:「怎麼你該不會還想著那個小賤
人吧」
李伯山一蹙眉,「媽,你別這麼說蔣芸,這麼多年她在我們家也不容易。」
「怎麼不容易怎麼就不容易了」李老太太不高興了,「說的好像我虐待她似的,就因
為她不高興跟我們住一起,我跟你爸搬來這老房子住,我們還有哪兒對不上她啊你說我住院
這幾天,她來看過我一回嗎我住院又是因為誰」
「她也不是不想,她這不是這不是也住院了嗎她現在人怎麼樣了,我都還不知道呢
。」李伯山說著,也跟著放下了碗筷,滿面愁容。
李老太太自然更不知道蔣芸住院的事了,轉頭看了羅玲一眼,想起那天蔣芸最後可是昏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