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刃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這事他都沒跟白謙熠說呢,自從那天白謙熠送他去醫院,他們倆
「不歡而散」之後,李刃一直都沒聯繫白謙熠,白謙熠也沒找他,雖然覺得鬆了口氣,但這些
天,李刃其實過得也不好,老覺得心裡有根刺扎在那似的難受。
李刃舔了舔唇,找了個藉口也不管合不合適,「我跟我媽來我外婆這邊了,這不是要考試
了嗎學校離外婆家有點遠,所以」
「我知道,」白謙熠出聲打斷道,「你也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是,李刃知道白謙熠問的不是這個,可白謙熠問的那個,他回答不出來。
「我熠哥,我」
李刃結結巴巴半天,還是沒能說出個所以然,只聽見白謙熠在那頭低低嘆了口氣。
「熠哥,對不起」
李刃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道歉,只是覺得自己應該道歉,必須道歉。
「這些天,我很擔心你,」白謙熠聲音格外的輕柔,「現在看來,你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這幾天的不聯繫,白謙熠心裡必然不好過,可是最終,他卻只說了一句「
沒事就好」。
李刃一口氣埂在喉頭見,上不得上,下不得下,臉紅脖子粗,舌頭都麻了,可牙關咬的太
緊,有些話明明想脫口而出,最終還是被全部阻擋了回來。
不能說,有些話說了,最終只會變成一種傷害。
白謙熠再開口,已經主動轉開了話題。
「是後天考試嗎」
「打算住哪裡酒店」
「口辱aos 」
「一個人」
oot嗯aos,,
「好,我明白了,早點休息吧。」
「口辱aos 」
李刃匆忙掛斷電話,腦子因為缺氧一陣暈眩,他扶著床頭坐下,緊緊握著手機開始大口大
口喘息,冬日的夜晚,安靜的聽不見任何蟲鳴蛙叫,李刃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
不停。
第二天一早,李刃收到了一條簡訊,白謙熠發過來的,說是酒店已經訂好了,讓李刃不用
再訂了,李刃看到那條簡訊,愣是沒敢給白謙熠回電話。
這個讓所有人覺得冷漠到難以接近的男人,對他,卻溫柔的可怕,他好像把自己所有的柔
情,都傾注在了一個人身上,那個人就是李刃。
因為第二天考試的時間比較早,就算坐早班車,李刃也趕不及,所以不得不提前一天回去
,李刃坐了最後一班班車回市里,一路上他都在猶豫是不是要去白謙熠幫他訂的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