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得快,沒事的,再說這水也沒剛剛那麼燙了。」
白謙熠開了車窗,朝著對面突然打方向盤,想搶道的車主做了個降車窗的手勢,對方估計
見他長得太好看,愣愣地就把車窗降下來了。
「不好意思啊,帥哥,沒看見。」聽這口氣,倒是一點沒覺得有多抱歉。
就聽白謙熠冷冰冰道:「想找死滾遠點,還有,你出門都不照鏡子嗎」
那人被罵的臉一黑,咬牙切齒道:「臭小子,別以為開的車好點就敢隨意耍橫,這不是沒
撞上嗎你他媽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白謙熠冷笑一聲,「意思是,我如果是你,頂著這張嘴臉,根本不好意思出門,就你這副
尊容,沒出車禍,也跟出車禍區別不大,真出車禍,倒是順便整容了。」
說完,白謙熠升起車窗,一踩油門,過了綠燈口。
季超張著嘴看著白謙熠,嘴巴里都能塞雞蛋了,從來沒見過白謙熠還有這樣的一面,說好
的不食人間煙火,剛剛那副陰損的模樣,又是鬧的哪出
李刃則低著頭,看著茶杯里的水,藏在衣服上的手背,火辣辣的好像要燒起來似的,特別
的痛。
韓倫半合著眼,不著痕跡地看了李刃一眼,又看了白謙熠的背影,最終慢慢的,徹底合上
了雙目。
到酒店的時候,韓倫喝的茶似乎有了點作用,看著沒剛剛那麼難受了,季超跟李刃一起,
扶著韓倫進了自己的那間房,一進門,韓倫拐進洗手間就吐了。
他也夠能忍的,忍了一路了,不過也幸好他沒在車上吐,否則白謙熠真有可能棄車而逃。
李刃拿賓館的茶壺燒了些熱水,準備再泡些茶,喝酒之後容易口乾舌燥,與其喝白開水,
不如喝茶調理調理。
「我靠,韓倫你小心點,都吐我衣服上了,明天還得穿呢。」
浴室里,季超一嘴的嫌棄,李刃將茶泡好之後,走了進去。
「怎麼樣」
季超拉著外套給李刃看:「弄我衣服上了。」
李刃一看,也就沾了一點而已,李刃白了他一眼,「自己解決,我帶韓倫出去。」
說著,也不嫌棄韓倫,扶著他出了浴室,把人扶上了床,回頭又用熱水搓了條毛巾要去給
韓倫擦擦,熱水淋過手背的時候,有些刺痛難忍,李刃咬牙沒出聲,弄好毛巾就要出去,手臂
被季超拉住了。
「我洗個澡,你你跟韓倫可別出事啊,他喝多了」
李刃碾死他的心都有了,「他都醉成那樣了,我能對他幹什麼你腦子被門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