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德這麼一說,蔣老太太也附和,「對,必須告他讓他坐牢」
「生,,
蔣芸怔了怔,轉頭看著李刃,李刃知道,蔣芸對李伯山還是有感情的,如果可以,她並不 想告李伯山,把事情鬧大,但李刃知道,就算蔣芸跟李伯山重新在一起,李伯山跟羅玲也不會 斷的,現在複合,結果只會是重蹈覆轍而已。
既然蔣芸無法下定決定,那這個決定,就讓他來吧。
李刃抿了抿唇,低聲道:「如果要告,可以告他重婚,重婚是要付刑事責任的,而且我已 經十六歲,判定撫養權法院也會尊重我的個人意見。」
李刃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他,蔣斌更是一臉吃驚道:「小刃,你該不會」
李刃知道蔣斌要說什麼,在他們看來,李刃一個孩子,不該知道這些,除非事先調查過, 李刃自然沒有調查,只是上輩子,有朋友剛好遇到這種情況而已,但這會兒,李刃卻朝著蔣斌 點了點頭。
他一點頭,蔣芸的臉色也白了幾分,看著兒子眼淚在眼底滾動。
李刃僵著臉,暗暗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不過要告,首先得先收集證據,上了法庭,什 麼都得講究證據,我們既然要告他重婚,自然得有他重婚的證據,然後找律師寫起訴狀,這些 都需要些時間,媽,他既然要跟你見面,你最好準備準備錄音筆,先看看他說什麼,套他 的話,以後這些都可以成為證據,呈交法庭。」
蔣芸一陣暈眩,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看著李刃眼淚滾滾,「兒子」
蔣芸想說什麼,李刃知道,他這麼算計自己的父親,蔣芸心裡必然不好受,但是事已至此 ,李刃也不會退縮。
蔣一德這會兒看著李刃,抿著唇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李刃清了清嗓子,轉頭對蔣一德道:「外公,我媽去見李伯山,還得麻煩您陪著她,我怕 到時候他媽再衝出來,我媽又得吃虧。」
蔣一德沒說話,點了點頭應下了。
之後蔣芸也沒再說什麼,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李刃,她也沒什麼東西需要收拾的,衣服家 里都有,蔣老太太幫蔣一德收拾了點洗漱用品,父女倆一起去車站坐車回市里去了。
人一走,蔣斌還想問李刃幾句話,蔣軍見李刃一臉筋疲力竭的模樣,攔著就沒讓蔣斌再問
了―
「小刃,累了就去你表姐房裡休息會,別睡過頭了,晚上還得起來吃晚飯呢。」
「知道了,大舅。」李刃感激的朝蔣軍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