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沒多久,警察也來了,問是什麼情況,雙方又爭吵了起來,警察聽煩了,乾脆一車把 人全帶去了局裡。
午飯都沒吃,幾個人全被拘留了起來,就一個李萌被安排給其他女警察照顧著,李萌一口 一個姐姐,要給媽媽打電話,女警察自然同意了他的請求,李萌立刻給羅玲打電話,讓她把老 太太一起叫上,機會來了。
電話打過以後,不到一個小時,羅玲帶著李家二老風風火火的趕來了,李老太太一看到兒 子鼻青臉腫,鼻孔里還塞著餐巾紙呢,一聲「兒啊」,便大聲哭鬧了起來。
這下熱鬧了,本來就是正月,出事的人不少,但都是小事,哪有這邊熱鬧啊,一下子裡里 外外圍滿了人,都在看大戲。
之前把他們統統帶回來的警察也是四十左右的人了,一看這情況,臉上的表情別提多嫌棄
「鬧什麼鬧大男人就流了點鼻血而已,多大點事啊真受不了。」
李老太太往那警察面前一站,抹著眼淚鼻涕道:「警察同志,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我兒 子無緣無故被打成這樣,你們可不能不管啊,我要告他們,告他們賠醫療費,賠我兒子精神損 失費」
「還精神損失費呢呵。」那警察滿臉不屑,「事情是怎麼回事,我想你們都清楚了, 你兒子在外面找女人,被自己老丈人給打了,這是什麼就是自作自受」
說著,看了羅玲一眼,羅玲正給李伯山擦血跡呢,兩人舉止親呢的很,他便大致也猜出羅 玲的身份了,那警察一邊往自己辦公椅上坐,一邊故作感嘆道:「唉,有些人啊,真是不自愛 ,人家好好一個家庭,非要跑去插一腳,幹了缺德事還好意思光天化日出來見人,真是臉皮比 城牆還厚」
羅玲聽了,臉一下就黑了,老太太也是瞪大眼看著面前的人民警察,不敢相信他居然說這
話。
李伯山捏著拳頭一拍桌,瞪著他道:「請你說話放尊重點,別以為警察就能胡說八道,信 不信我」
「怎麼,你還想襲警啊」那警察根本不把李伯山放在眼裡。
李伯山低聲道:「我可以投訴你」
「好啊,去啊,反正你這種人,估計干出什麼事都不稀奇了,畢竟人品在這擺著呢。」
「老封你又幹嘛呢」另一個警察跑了過來,將說話的警察拉倒一邊,對李伯山笑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同事剛剛說話有點沖,你別介意啊。」
「幹嘛呢我說錯了嗎 」被叫老封的還不樂意了,「我沒說錯,公道自在人心」 說完轉頭對蔣一德道:「老爺子,您別擔心,這事您一點錯都沒有,坐這休息休息,休息 好了,做個口供,您跟您閨女就能回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