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芸從李伯山那離開,一步一步,都感覺自己走在刀尖上似的,痛的窒息,痛道痙攣。
「爸我做的對嗎」
蔣芸抖著聲音問蔣一德。
蔣一德低聲道:「別管別人,你如果覺得對,就一定要堅持下去。」
蔣芸半晌,低聲道:「我不知道對不對,但我知道,只有這麼做我才不會後悔。」
「不後悔,就行了,人有時候,別太難為自己,這世道,哪有什麼兩全其美的法子,遺憾 總會有的,但遺憾總好過後悔,不是嗎」
蔣芸聽了,點點頭「嗯」了一聲。
蔣一德上前,頓了一下,不怎麼熟練的伸手,攬過女兒的肩,大手用力拍了拍。
「再難過的事情,都有過去的一天,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你就不能退縮,因為你不是一個 人,小刃會一直陪著你,正如你需要他,他也需要你,你們倆是不可分割的母子,所以即使是 為了小刃,你也要勇敢起來,這是為人父母必須承擔的義務跟責任,明白嗎」
蔣芸哽咽著點點頭,「我知道,我會堅強的,爸,我不會倒下的,因為我知道,還有一場 硬仗在等著我呢。」
「你明白就好。」
蔣一德嘆了口氣,收回手,雙手背在身後,大步往前走,蔣芸低著頭跟在他後面,就像之 前在小區里一樣,蔣一德這位父親,也在盡所能的,為自己的兒女遮風擋雨。
從警察局回來,李家也是烏雲密布,所有人的臉色都很不好,李老太太一進門就摔東西, 破口大罵,雖然罵的都是蔣芸,可這會兒聽在所有人耳朵里,都覺得異常煩躁。
從中午到現在,一個都沒吃飯,這會兒都快兩點了,李老頭抬頭對羅玲道:「玲玲,去下 點麵條,都餓著呢。」
羅玲這會兒哪有心情吃東西啊,暗罵李老頭心寬,面上卻應道:「是,爸。」
「下什麼麵條啊下什麼麵條整天就知道吃吃吃,你看看你這慫包樣兒,有本事,你跟 人蔣一德打啊,人家為女兒出頭,你怎麼就不能為兒子出頭了你就是個廢物,沒用」
「你嚷嚷什麼吵夠了沒別人都沒用就你厲害,要不你鬧得太過分,那蔣芸能告伯山嗎 都這會兒了,你還覺得自己一點錯沒有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