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多大的事,總不能老讓你陪著我啊,你長大了,也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啦。」蔣 芸笑著拍了拍兒子的肩,「醫生也說沒事呢,不用擔心,不過我今天去醫院,倒是遇到了另外 一個人。」
「獅阿」
「尚青他們父子倆,」蔣芸嘆了口氣,「封大哥也是不走運,竟然被人打劫,那些劫匪實 在是太過分,沒錢也不是封大哥的錯,下手卻那麼重,直接都住院了,我看封大哥那情況,估 計沒兩三個月是好不了的了,就是不知道他這一病倒,他們家可怎麼辦。」
封海一倒下,家裡唯一的經濟收入來源也跟著倒下了,不光沒了收入,每天還得多花出去 一筆醫藥費,這無疑就是雪上加霜了。
自從那天見過封尚青之後,李刃就一直沒敢跟人有過多的牽扯,生怕自己給封尚青帶來不 幸,可現在看來,卻是他錯了,即使沒有他,封尚青依舊這麼不幸。
李刃心裡難受,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自己這麼憋著。
可憋著憋著,心裡還是難受的不行,吃了晚飯,李刃瞞著蔣芸,去酒吧找季峰去了。
季峰跟陸奇的酒吧開的有聲有色,聽說一個春節賺了不少錢,李刃以前也想過賺大錢,但 是一直都沒找到什麼好路子,現在看來,不是沒路子,而是沒本金吧,如果他能像季峰和陸奇 這樣,手頭上本金充足,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吧。
所以那些所謂的「人剛生下來時,起跑線是想同的」這種話,簡直就把人當弱智糊弄,每 個人從生下來,就註定站的高度不同,所面臨的人生自然也註定會不一樣。
季峰難得見李刃沒精氣神,一個人趴在那兒喝酒,雖然是酒精度底的果酒,但這么喝,也 挺費錢啊
季峰曲指翹了翹桌面,問李刃:「還喝呢錢帶夠了嗎」
李刃臉頰貼著桌面,朝季峰豎起一根中指:「你上次耍我跟白謙熠」
「行行行,祖宗別說了行嗎那事是我不對,行吧,今天你敞開肚皮喝,我就不信,就你 這小樣兒還能把我酒吧喝倒閉不成」
李刃哼哼兩聲,還挺得意。
季峰犯了個白眼,問李刃:「說吧,到底什麼事啊我還以為你要跟我絕交了呢,這麼久
沒來。」
李刃拱了拱,「季峰,我遇上事了。」
「你不一直是個禍害嗎」
「這次不一樣了。」李刃道,「這次是前世的債,還不完的那種。」
「喝多了」季峰扯著李刃的臉頰把人拉起來,「都開始說胡話了」
李刃被撤著半邊臉頰,眯著眼對季峰道:「你信不信,其實我是帶著記憶重生的人,我知 道自己上輩子的事情,嚴格說起來,也不算是上輩子吧,就先這麼稱呼,我上輩子也見過你, 你穿的西裝革履的,身邊還帶著個女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