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芳被說的老臉一紅,收了笑意不悅道:「玲玲,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媽我呢你忘了,是 誰這麼多年
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供你吃喝供你讀書的嗎是我,我一個人,這些年我容易嗎 ,,
「我每個月給你的錢還少嗎這些年你吃穿用度哪樣不是我給你的我不是已經在還債了 嗎 」羅玲根本不理畢芳的訴苦,繼續大聲呵斥,「行了行了,你想怎麼樣,我不想管也管不 了,總之這段時間你最好收斂點,到時候被人找上門打罵我可不會管你,而且我不想讓我兒子 看到那些齷齪的事,那種事我從小看到大已經受夠了,你就當為你外孫長長臉,行嗎」
羅玲說完,拉開房門進了內屋。
畢芳想跟進去理論,羅玲直接把門摔在她臉上,根本不讓她進去。
畢芳站在門外,氣的胸口起起伏伏,卻也不敢大聲罵,只低聲發泄道:「要不是你老娘找 男人要來的那些錢,你能有今天嗎現在還嫌我齷齪白眼狼,沒良心不行,我得跟她多要 點錢,不然往後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羅玲自然沒聽見她媽的這些話,一進內屋,兒子李萌問道:「拿到了嗎」
羅玲點點頭:「拿到了,都在這。」
羅玲把手裡的文件袋遞給李萌,李萌接過來,走到床邊拆開來看。
文件袋裡都是照片,一大摞的照片被散落在床上,而照片裡的人,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 李刃
李萌拿起其中一張五官比較清晰的,舉到眼前看,眼裡都是嘲諷和不屑。
羅玲看了李萌一眼,道:「那邊說了,他也沒別的不尋常的地方,就是每天上學、放學, 幾乎都是學校跟家兩點一線,那幾個是他的同學,認識好些年了,關係不錯,經常一起出出進
進。」
李萌順著羅玲的手拿起一張李刃跟韓倫、季超的三人合照,「這兩個查過了嗎」
「查了,長得壯實的那個,家裡倒是挺有錢,爸媽開服裝廠、服裝店的,另一個家境很一 般,也沒什麼可查。」羅玲將自己從私家偵探那探聽來的消息,一點一滴都告訴李萌。
李萌聽了羅玲的話,直接看也沒看韓倫一眼,就在季超的臉上轉了幾圈,冷冷一笑。
「看來他真不是重生,否則怎麼盡結交了這些沒用的人。」
羅玲在兒子身邊坐下,冷哼一聲道:「可不是嘛,跟他媽一樣,沒出息,兒子,你知道他 媽最近在幹嘛嗎她居然在跟一個丟了工作、三餐溫飽都成問題的老警察打的火熱,關鍵是,
那警察竟然就是之間警局裡罵你爸的那個,哈哈真是笑死人了,都不用我收拾,蔣芸自己就 開始自尋死路。」
「是嗎 」李萌聽了,也跟著嘲笑了起來,「看來即使歷史改變,蔣芸沒死,她對我們也 夠不上任何威脅了。」
「威脅她配嗎 」羅玲一抬下巴,「說起來,我還得謝謝她,要不是她突然來離婚這麼 一出,我們又怎麼能讓你爸心甘情願的資產都轉移到我們手上呢」
李萌翻著照片,微微抬頭同樣笑的一臉志得意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