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刃知道,蔣芸不想讓他知道這些,所以才叮囑不讓封尚青說,如果他現在這麼進去了, 就等於背叛了封尚青,而且還會讓蔣芸更痛苦,這樣的結果不會是李刃想要的。
站了半天,李刃緊繃的雙肩忽地松垮了下來,轉過回了客廳。
李刃就這麼一個人靜靜在沙發上坐了會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個個數字按下去,電話 很快接通了。
「熠哥,,
白謙熠聽到電話那頭的李刃,拖著長長的尾音叫了自己一聲,知道他有話想說,卻又半晌 不出聲,白謙熠也不催促,只是「嗯」 了一聲,算是以示存在,之後便一直安靜的陪伴著。
李刃又頓了會兒,幽幽嘆了口氣,忽然問道:「熠哥,你覺得謊言,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 在我不敢把李伯山轉移財產的事告訴我媽,我媽不敢把李伯山找她的事告訴我,我跟我媽, 我們到底為什麼要這樣互相說謊呢」
之前白謙熠說幫李刃差李伯山的事,白謙熠效率還是很高的,沒兩天的功夫,就查出李伯 山偷偷將自己的財產過繼給了羅玲的事,白謙熠把這事告訴了李刃,李刃聽完之後,卻並沒有 把它告訴蔣芸。
白謙熠是聰明人,見李刃半
天沒出聲,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於是便告訴李刃,他那邊 在搜集證據,如果一旦上了法庭,李伯山就是刻意隱瞞、轉移、變賣夫妻共同財產,到那時候
對於李伯山的淨身出戶,他們又多了一份籌碼。
李刃聽完之後,格外真誠的說了一聲:「謝謝。」
其實白謙熠猜到李刃不會把這事告訴蔣芸,所以一直以來,他也沒有再跟李刃說這事的進 展,都是他在處理,他以為這樣能讓李刃好過點,可李刃現在,依然不好受。
「我從來不相信所謂善意的謊言,」白謙熠低沉道,「因為在我看來,謊言就是謊言,就 是欺騙,但是很多時候,我們都會遇到身不由己的事情,那時候我們往往會說出一些不真實的 話語,但那是愛,因為愛對方,所以不想讓對方擔心、傷心,但又因為愛,我們總能發現對方 在說謊,只是沒有拆穿而已,既然是彼此都知道的事,那就不是謊言,自然也算不得欺騙。」
白謙熠的一番長篇大論,說的理所當然,頭頭是道,可細細分析起來,根本就是歪理,可 是即便是歪理,也足以讓李刃得到安慰。
「熠哥,」李刃輕笑一聲,「你這樣慣著我,真的好嗎」
「我以為我在寵你。」
白謙熠這麼一說,李刃愣了一下,拿著手機微微抬起頭看著天花板。
「熠哥,我想你了,真的,很想你,想馬上見到你。」李刃說著,估計自己也覺得不妥, 連忙補充上。
「當然,不光我想,我外婆他們也挺想你的,之前打電話給他們,他們還問你什麼時候再 去玩呢,前段時間還聽我表哥說,我表嫂也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說天天看著帥哥的照片,以 後生的孩子也是個帥哥,於是就想讓我找你要張照片,好在被我表哥打了短,不過我覺得我表 哥純屬就是嫉妒你長得帥」
白謙熠心情似乎挺不錯,難得總是淡漠的語氣,今天也帶上了幾分笑意。
「是嗎我長得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