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這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上了賊船,而是被人當了棋子,因為他連同夥都算不上
晚上,光頭端著晚飯進了屋,伸手把封尚青臉上的紗布給扯了。
封尚青被蒙了一天的眼睛,這會兒猛然看見光,都有點不適應了,等他視線恢復了,看清 面前的男人,一個三四十歲的光頭男子。
「看什麼看把你眼睛挖了信不信吃飯」
光頭說著,把飯碗往封尚青腳前一放,既然這小子註定要死,蒙不蒙眼睛自然也已經沒必 要了。
封尚青好容易適應光亮之後,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飯碗,道:「你、你不給我鬆綁,我怎 麼吃」
光頭笑了笑,「見過狗怎麼吃飯的嗎你照著做就是了 」
封尚青的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瞪著光頭道:「我才不是狗」
「你當然不是,你爸才是狗,你頂多算個狗崽子,哈哈哈。」
光頭姿態猖狂,說完大笑著出了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封尚青,道:「你
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
封尚青不明白光頭為什麼突然說這話,只是對方罵他爸是狗,封尚青覺得非常憤怒,氣的 眼睛都紅了一圈。
那碗飯,封尚青終究沒去碰過,自己縮回角落裡,手腳被綁了一天,血液不通,麻的厲害 ,他不知道現在李刃他們是否已經發現他被綁架了,看看窗的天已經漆黑,封尚青忍了忍,終 究沒忍住,眼淚咕嚕嚕往下落,一個人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深夜降臨,門外是光頭的鼾聲,封尚青也很困,但是他睡不著,屋子裡已經轉了一圈了, 房門是撬不開的,窗戶上生鏽的鐵柵欄,看著就結實的厲害,憑封尚青是不可能掰的開的,也 就是說,他要是想逃跑,絕對不可能。
封尚青只能低聲喊著:「爸爸,爸爸救我,爸爸」
就這麼迷迷糊糊到了後半夜,封尚青扛不住睡意,靠著牆腳閉上了眼,整個人被凍得瑟瑟
發抖。
因為睡得不熟,門外發生騷亂的那一刻,封尚青立刻就醒了,窗外的天似乎已經泛起了魚 白肚,沒有那麼伸手不見五指了,封尚青連忙跑到門邊探聽,外面似乎發生了打鬥,聽見光頭 男慘叫聲的那一刻,封尚青就知道,自己得救了。
封尚青開始大喊起來:「救命,救命啊,救命誰來救救我」
「尚青尚青兒子你別怕,爸爸來救你了」
是封海的聲音,封尚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期盼著封海的出現,房門上了鎖,封海來 不及找光頭問鑰匙,直接用自己的蠻力把門給撞開了,看到封尚青的那一刻,封海的眼淚也忍 不住直往下流。
「兒子,你沒事吧對不起,爸爸來晚了,你有沒有怎麼樣臉怎麼了他們打你了尚 青,尚青,是老爸不好,老爸對不起你,尚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