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家騙誰呢我還懷疑是你們故意鎖著她,怕她見我,你們可真夠卑鄙的,蔣芸 ,蔣芸」
李伯山要往屋裡沖,蔣一德一棍子朝他拍了過去,李伯山慌忙轉身往外跑。
跑出幾米遠之後,站在那指著蔣一德直跳腳。
「你瘋了你還真打故意傷人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蔣一德哼笑一聲:「好啊,你報啊,你儘管報警,我倒想問問警察,這重婚罪得判幾年牢 啊」
李伯山慌忙往周圍看了看,眼看著已經有人聽見聲響,往這邊聚集,怕自己的醜事被大家 知道丟臉,便大喊道:「你等著,你們搶占我的房子,我這就去法院告你們」
說著,轉身一路罵罵咧咧的走了。
老太太站出來張望了一下,又是咂嘴又是拍手道:「什麼人啊,這是真是造了孽了。」 蔣一德朝著李伯山的背影呸了一聲口,「沒種的畜生,別理他,咱們回去。」
說完,一手拿著拖把,一手攬著老太太回了屋。
李伯山從蔣一德那離開,立馬就給蔣芸打電話,蔣芸在工作呢,沒接,這下可把李伯山給 氣的,開車罵了一路,去了醫院做了個全方位的檢查,檢查結果都留著,他說要告蔣一德可不 是開玩笑的,回頭這就是證據,得讓他們賠他精神損失費
從醫院出來,李伯山沒回父母那,他這樣回去,他媽肯定又得哭天搶地一回,他現在不想 聽這些,就想清靜清靜,便開車去了羅玲那。
羅玲最近在忙新房裝修的事,買房的錢當然是李伯山的,不過房子登記卻是她一個人的名 字,藉口也好找,無非就是應對蔣芸的「淨身出戶,」新房子很大很漂亮,臨湖的一棟二百多 平米的大別墅,羅玲一心要把房子裝的雍容華貴。
李伯山來找她,她剛從新房子那邊回來,洗了個澡去了去身上的油漆味,身上穿著睡衣呢 ,剛好被李伯山抱了個滿懷。
羅玲小小驚呼一聲,伸手拍打他,「幹嘛呢,兒子還在房間裡呢,別亂來。」
李伯山把人抱在懷裡,一個勁兒親吻羅玲的脖子,閉著眼道:「怕什麼,沒這種事,哪兒 來的兒子啊。」
羅玲嬌羞的笑了笑,由著李伯山抱著,眼波一轉,柔聲問道:「對了,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就來了不回你媽那兒嗎」
李伯山睜開眼,一臉憤憤得走到一邊,道:「不會了,這樣子回去惹她擔心幹什麼」
「這樣子 」羅玲這才看到李伯山額頭的傷,驚呼一聲,連忙過去捧著李伯山的腦袋問,
「你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受傷了誰幹的呀」
「還能有誰蔣一德」
李伯山憤憤罵了一句,就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跟羅玲說了一遍,羅玲聽完,輕聲問道:「 你是說,蔣芸把門鎖給換了這好好的,換門鎖做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