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刃蹭了蹭額頭,一臉迫切的表情道:「洗澡啊快點」
白謙熠抽搐著眼角:「」
兩個小時後
「熠哥熠哥別,受不了了。」李刃扯著被子的手指關節都開始發白,就像一條溺水的 魚,高仰的脖子緊繃,拉出一條幽美的弧度。
忽然,一直修長好看的手,蜿蜒如蛇一般沿著他的胸腹一路往上游弋,路徑某處的時候, 甚至惹來李刃一陣痙攣地顫慄。
「熠哥,別」
李刃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然而這並沒有多大的用處,修長的手,猛然鉗制住他的下顎, 白謙熠低頭輕吻他的脖子和肩胛,淺色的眸微合,渾身撒發著妖嬈而又蠱惑人心的氣息,低啞 的嗓音沉沉道:「不行,做人不可以出爾反爾,小刃,你說對嗎」
李刃吸了吸鼻涕,這會兒悔的腸子都青了,沒辦法,只能拼命的扭轉脖子,頂著一張濕漉 漉的臉,可憐巴巴地求饒。
「熠哥,再來,我腰都快斷了,求你別求求你了,真不行了」
白謙熠定定看了他一會兒,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神,此刻卻依舊包裹著一層未滅的火焰,見 人小臉確實有點白,終究還是捨不得,翻身下床。
「我去放洗澡水,你休息一下。」
李刃瞄了一眼白謙熠此刻的狀態,不放心道:「可是熠哥你那裡」
白謙熠將睡袍的帶子繫上,一轉頭看著李刃,眼神有點危險,李刃立刻聰明地選擇閉嘴, 白謙熠邁開腿,大步進了浴室。
直到聽見浴室傳來的水聲,李刃這才松下一口氣,四肢癱瘓了似的趴在床上,暗暗磨牙: 以後誰再敢說白謙熠冷淡,他跟誰急
不過
小心翻了個身,側躺著,李刃的臉在橘色的燈光下,微微發著怔。
陸蘭今天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是在告訴自己,白謙熠的父親和外公都不會輕易同意 自己的跟白謙熠的事情嗎
「想那麼多幹嘛」李刃閉著眼,低低笑了笑,「或許有一天,白謙熠也會覺得膩了,到 時候不用什麼父母親人阻止,就分了呢」就像溫梁一樣,愛的時候轟轟烈烈,分的時候也足 夠絕情。
李刃嘴上說的雲淡風輕,可心裡,為什麼覺得這麼難過呢
季峰不知道陸奇這是怎麼了,從進了他房間開始,就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季峰雖然才大二,但是學業、事業兩手抓,還是很吃力的,所以也沒管陸奇發什麼神經, 坐在書桌前一直忙忙碌碌。
還有一點,他知道陸奇的性子,估計要不了多久,他自己就得忍不住說出來了。
可眼看著一個小時過去了,陸奇還是沒開口,季峰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一撂筆,無語地 轉頭問道:「你到底怎麼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再這麼一臉便秘的模樣,你受得了,我都 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