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員起立宣讀法庭規則和法庭紀律。
審判長核對原告與被告的個人基本情況,李伯山倒是說得順當,畢竟是在外做業務這麼多 年,大場面自然見過不少,蔣芸倒是有些緊張,磕磕巴巴介紹了自己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日。
一番章程上的詢問之後,審判長讓原告陳述訴訟請求及所依據的事實理由。
蔣芸站起身的時候,雙手都在發抖,她的緊張是所有人都看的出來的。
「蔣芸,放鬆點,萬事有我,你照著念就好。」
王律師朝著蔣芸溫和的笑了笑,手指敲了敲桌面上擺放的訴訟請求稿件。
蔣芸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捏著拳頭道:「審判長,審判員,我的訴訟請求是,第一, 要求法院判令准予本人蔣芸與被告李伯山離婚;第二,婚生子女李刃,男,198x年11月22日出 生,由原告蔣芸撫養」
蔣芸將訴訟請求念完,抬頭視線看向審判長,「我與被告經朋友介紹,後來被告主動追求 我,於是雙方開始戀愛,8x年6月12日雙方登記結婚,婚後公婆一直對我惡言相向,藉故就家 務瑣事與我難堪,但因為我與被告人恩愛有加,所以一直忍氣吞聲,婚後第三年,被告人外出 打工,我主動承擔起照顧小孩與公婆的責任,去年十一月,我從被告人父母口中得知被告在外 面有了女人,並生下一子,已年滿六歲,之後被告主動承認,他與該女子在一起已長達八年之 久,並且一直以夫妻的身份同居北京,我當時想到過離婚,但最終為了孩子,忍氣吞聲同意被 告人不追求此事,希望被告能有所悔改,可是」
蔣芸說著,喉間哽咽,坐在下面的蔣一德看著女兒,眼裡也是一片猩紅,蔣老太太捏著帕 子擦眼淚,嘴裡小聲念叨:「我女兒怎麼就嫁給了這種人了」
「媽,別哭了,法官一定會為小妹主持公道的。」將軍摟著老娘的肩柔聲寬慰。
李刃抿了抿唇,如今想起來,他依然十分後悔,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蔣芸的痛苦,以至於讓 她獨自承受那麼大的委屈,還是埋在心裡無法訴說的那種。
「後來被告人的母親和插足我家庭的第三者羅玲,二人主動找上門,當眾對我辱罵羞 辱、拳腳相向,威逼我與被告人離婚,致使我當場昏厥住院。」
「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打你了 」李老太太扶著柵欄沖蔣芸呵斥。
法官敲法錘提醒:「肅靜」
李老太太沒辦法,只能住嘴,一雙眼睛看著蔣芸,滿滿都是憤恨。
法官道:「原告繼續。」
蔣芸吸了吸鼻涕,繼續道:「然而被告人並未能站在我的立場為我著想,甚至說是我有意 傷害婆婆與羅玲,並且他與羅玲的頻繁親密交往也對我造成了極大的精神痛苦,之後我與被告 人多次發生口舌之爭,我的精神難以承受,便帶著兒子回了娘家,期間被告沒有一次探望,年 後正月初四,他帶著自己的私生子來找我,並與我父親發生衝突,甚至鬧進公安局,當日我與 被告提出離婚,被告也同意離婚,然而事後卻又突然返反悔,到我起訴之前,他都沒有一絲悔 改之心,因此被告對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夫妻、父子之情可言,夫妻感情已經完全破裂。為了維 護婦女的合法權益,維護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的尊嚴,保護兒子的健康成長,我決定向 法院提起訴訟,請求法院依法支持我的訴訟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