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被請了下去,羅明叫來了一位護士,這位護士表明,他們醫院曾住過一位被打斷腿的 中年男子,蔣芸經常給該男子送飯菜,雙方關係十分暖昧。
「你胡說我們根本就沒有暖昧」蔣芸沒想到李伯山為了勝訴,居然無中生有,反過來 誣陷她與封海,一時忍不住哭喊出聲,「李伯山你惡人先告狀,我跟海哥只是朋友關係,他之 前有助於我,這事你是知道的,我照顧他只是為了報恩而已。」
李伯山嘆了口氣,一臉傷心道:「蔣芸,事實擺在眼前,那麼多人看見還能有假嗎明明 我與那個男人同時住院,而身為你的丈夫,我並沒有得到你一絲一毫的照料,你當著我的面就 給我戴綠帽子,你說,你們背地裡到底還做了多少對不起我的事」
「李伯山,你」
蔣一德見女兒被欺負成這樣,氣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這時李刃伸手拉住蔣一德,起身道 :「法官大人,我請求出庭,我是原告與被告的兒子,我叫李刃。」
李刃這會兒出來早了點,他身為雙方的兒子,早晚要出庭的,審判長跟大家商量了一下,
同意他現在出庭。
李刃被放了進來,站到了證人台上。
「法官大人,對於被告人說的事情,我想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事情的始末。」
「李刃你個小冊老的,你想幹什麼給我滾下去」
李伯山起身怒斥李刃,審判長出聲阻止:「被告,請注意你的言語,證人,你可以繼續。
」
「謝謝法官大人,」李刃全程看也不看李伯山,對於他的責罵置若罔聞,「我母親與被告 人口中的男子,是於正月初四,第一次相識,當時」
李刃十分不給李伯山面子,直接把當時公安局發生的事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李伯山對李 刃此刻可謂是咬牙切齒,這會兒打死李刃的心都有了,然而法庭之上,哪裡由的了他的意。
「封尚青被綁架這件事,警察局有立案,完全可以查證,所以,被告誣陷我母親與其 父有染,純屬污衊陷害,還請法官大人一定要還我母親一個清白。」
李刃說到後來,眼睛都紅了,看著法官和陪審團,乞求他們給蔣芸清白,這不是古代,法 官自然做不到這個,但這是一個十六歲孩子的真情流露,這份孝心著實是發自肺腑的、是撼人 心扉的。
王律師也在這個時候,要求請上第三位證人,而這個人的出現,也讓李伯山瞬間白了臉。 這個人就是他的得力手下,跟他還有親戚關係,去年在北京,還幫著接待過蔣芸母子的李
光。
李光對李伯山和羅玲的事情,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很多時候,羅玲的很多事情,還是李 伯山吩咐李光去辦的,要說這個世上,誰最清楚李伯山出軌這事,非李光莫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