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這麼說完之後,李刃看著她,半晌沒出聲,那種眼神很淡,好似一點情緒都不帶, 只是一個人的眼神,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情緒呢況且她跟李刃還是仇人的關係。
然而越是被這樣看著,沒多久,羅玲自己便開始緊張起來,心裡泛起一絲慌亂和煩躁,羅 玲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被李刃看出些什麼了還是她說錯了什麼,讓他起了猜忌他會不會 已經知道自己的兒子,跟他一樣也是重生
如果真是這樣,那羅玲後面這句話說的,還真是讓自己賠了夫人折了兵了。
其實李刃這招,是跟白謙熠學的,白謙熠就經常這麼看人,所有他不關心的人,他都是這 副「目空一切」的眼神,這種眼神,會讓心底有鬼的人,莫名感覺有些心虛,雖然白謙熠並沒 有這個意思,但被這麼看著的人,自己會忍不住把心裡的鬼說出來。
這可是從實踐中得來的經驗,李刃是不知道羅玲為什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但嚇唬嚇唬 她,也不錯
「你你別這麼看著我」果然,羅玲扛不住了,被一個十幾歲的孩童,驚的踉踉蹌蹌 往後退了兩步。
李刃眯了眯眼,難道羅玲還真有鬼否則幹嘛一副心虛的摸樣
想了想,李刃便開口道:「你不會真以為,李伯山倒了,你卻還能安然無恙吧」
「你別想嚇唬我」羅玲嘴上說著,可眼神里分明帶著驚慌。
「怎麼,給你出謀劃策的人沒告訴你嗎 」李刃森森一笑,「李伯山犯的是重婚罪,而你
,明知道對方有妻兒,卻還跟他以夫妻的名義同居,你以為最後坐牢的,只有李伯山一個嗎
」
「什麼 」羅玲這會兒臉都白了。
李刃哼了一聲,一字一字道:「你就等著坐牢吧」
羅玲沒再言語,剛剛還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這會兒聽了李刃的話,頂著一張青白的臉, 踩著高跟鞋,也不怕摔似地,咚咚踩著台階往下跑,一下子超過了蔣芸他們,出了法院的門, 這會兒,倒像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被打了。
台階上的李刃,看著羅玲離去的背影,卻是一臉的若有所思。
一翻激烈的大戰之後,李刃連忙舉白屁股投降。
「不行了,我不行了,熠哥你饒了我吧」
白謙熠看著某人趴在床上、四肢大敞,軟趴趴的跟沒了骨頭似的,簡直跟之前那個一開門 ,就把自己撲到牆上強吻的色狼,完全是兩個樣子,嘴角牽起一抹笑,還真不折騰了,欣賞著 對方滿背上自己的傑作,說話都不帶喘的問道:「說說吧,結果如何。」
李刃沒想到白謙熠這次還真放過自己了,畢竟他們才做了兩次而已,要換了平時,沒個三 五次的,白謙熠根本不會罷手
不過這樣也好,他確實是有話跟白謙熠說,再繼續下去,他又得跟之前一樣,洗澡都能洗 睡著,那多沒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