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謙熠知道自己確實過了頭,不過有些事還是不能太過放縱,比如當自己的地位跟權威受 到威脅的時候。
「累點好,」白謙熠順著李刃的頭髮道,「免得這小腦袋裡整日胡思亂想,不學好。」
李刃呼哧呼哧氣的直喘,一個翻身從白謙熠身上下來,翻滾著將被子全滾到了自己身上, 裹成條,只留下一撮毛給白謙熠看。
讓你欺負我,光果吧你
白謙熠被李刃這幼稚的舉動逗笑了,看著身邊的巨大春卷,白謙熠也不跟他計較,下床將 睡衣穿上。
「想吃什麼」白謙熠問床上的「春卷」。
「不想吃」李刃毛毛蟲似的拱了拱。「餓死算了,反正沒人疼沒人愛。」
白謙熠嘆氣,無奈搖了搖頭,走到一邊拿起電話叫晚餐,聽到白謙熠說「油燜大蝦」的時 候,李刃縮在被子裡的腦袋往外冒了冒。
晚飯送上來還需要些時間,白謙熠將彼此脫下的衣物整理了一下,送進浴室的空簍
子裡,
又去李刃的包里幫他拿了身乾淨的過來。
白謙熠將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坐在「春卷」旁邊,輕拍了一下道:「出來喝點溫水, 嗓子不難受嗎」
「不要你假惺惺」被子裡瓮聲瓮氣回了一句。
白謙熠也不生氣,依舊好脾氣的坐在那,真難得他居然會跟「好脾氣」這種詞掛鉤。 白謙熠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春卷」道:「別生氣了,國內這幾天我會好好補償 你,想吃什麼想玩什麼,我都陪你,好不好」
李刃一聽,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眼睛,敏感的抓住了白謙熠話里的重點。
「國內這幾天」
白謙熠終於看到這雙貓眼兒了,笑的更溫柔道:「嗯,法國那邊還有事,必須得回去處理 ,你們勞動節不是七天假嗎這幾天我都會陪著你。」
李刃抿了抿唇,從被子裡爬了出來,白謙熠連忙拿過襯衫,替李刃穿上,再一顆顆仔細給 他扣扣子。
李刃像個大爺似的坐在那,什麼都不用動,可是大爺心情不太好,被如此這般的美男伺候 著,人看著卻沒什麼精神。
「也就是說,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只有幾天嗎然後又要分開」
白謙熠憐惜的摸了摸李刃的小臉,「你不想我離開嗎」
李刃怔怔道:「想,也不想」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不能因為我而耽擱,雖然心裡知道這也是 沒辦法的事情,身為男人我也能理解,但就是」不舒服,不想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