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哥,我得收回之前我說過的話,這世上果然沒有什麼是你做不了的,真的,我覺得就 你這水平,當大廚都沒問題」
粥好吃是一回事,不過李刃這馬屁拍的有誇張了,白謙熠似笑非笑道:「大廚做什麼 皮蛋瘦肉粥跟白粥嗎」
「噗哈哈,熠哥沒想到你也會說笑了,哈哈,笑死我了,」李刃伸手擦掉眼角笑出的淚 ,繼續道,「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你肯定一看就會,所以只要到時候看一眼,你絕對立馬就 能學會。」
李刃說的信心十足,歪著腦袋湊到白謙熠面前,看著人眼裡滿滿都是崇拜。
白謙熠乾脆一把扯過李刃的衣領,把人拉進自己懷裡,低頭索吻。
彼此唇舌相抵,粥的味道在兩人口中流竄,李刃緊緊抱住白謙熠的脖子,彼此吻的難捨難 分,來不及下咽的唾液從李刃嘴角滴落,嘴巴都紅腫了,卻依然捨不得分開。
十分鐘之後,兩人都是氣喘吁吁,跟爬了幾十層的樓梯似的,額頭相抵,細細回味。
「你」李刃先開了口,舌尖舔了舔唇,「你暑假會回來嗎」
白謙熠深深看著他,頓了一下道:「我儘量。」
李刃蹭了蹭白謙熠的額頭,「七月可以嗎」
白謙熠無奈看了他一眼。
「那八月吧,」李刃抿了抿唇,「八月我等你,到時候我們去野營,我一直很想去一次, 挺有意思的,真的,站在天地之間,感覺心靈都得到了淨化,到那時候,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只不過我擔心你住不慣帳篷」
「好,」李刃沒說完,白謙熠便開了口,「到時候叫上季峰一起去,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秘
密 」
李刃沒再說話,輕輕一笑,伸手緊緊抱住了白謙熠的脖子。
吃過早飯,倆人溫存了片刻,白謙熠送李刃去了機場,他自己也順帶收拾了行李,酒店也 退了房。
「熠哥,你要不下午退吧,你不是傍晚的飛機嗎等我走了,你一個人在機場等那麼久肯 定會無聊。」
去機場的車裡,李刃與白謙熠十指相扣,李刃轉頭對白謙熠說道,畢竟回房間還能睡個午 覺,總好過在機場獨自一人等好幾個小時。
白謙熠手上的力道收緊,轉頭看著李刃道:「不用了,酒店比機場只會更難熬。」
李刃聽懂了,白謙熠話里的意思,他不願回來,再觸景生情。
李刃沒再說話,這一刻也不想管司機看見會怎麼樣,空著的手從前面摟住白謙熠的腰,手 里緊緊抓住他的的外套,頭抵著對方肩頭,輕輕閉上了眼睛,白謙熠神色溫和,伸出手,握住 了腰間的手臂。
ok
到家已經有段時間了,李刃感覺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剛看完一場偶像的演唱會,余潮還在血 液中流淌,想到登機前洗手間的舌吻,李刃忍不住手指碰上自己的唇,「真夠刺激的,好靠 這個吻撐過接下來的兩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