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謙熠十六歲之前,都是跟著這位義大利教父長大,所以從某些地方看,白謙熠跟科莫很 像,,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但白謙熠同時又是白喬的兒子,他的身上有白喬一半的血,所 以他的眉眼間又帶著一份山水如墨的淡雅,明明是相互衝突的兩種氣質,卻在白謙熠的身上得 到了完美的融合。
白謙熠也有段時間沒見科莫,而且之前的見面也多是匆匆一眼,雖然幫會裡所有人都知道 ,科莫對白謙熠,幾乎是當自己的接班人來培養,然而白家的少主人,確實不適合踏入這片黑 暗帝國,況且,科莫應該也並不需要接班人吧
白謙熠走到科莫面前,朝科莫頷首,「義父,您何時來的」
科莫看向白謙熠,上下打量了一番,眼裡十分滿意,語氣卻依舊冷冰道:「昨日,有些事 需要處理,就沒通知你們。」
「不管怎麼說,我們可是已經兩年沒吃過團圓飯了,你們倆也快坐下,」白喬跟科莫幾十 年的交情,平日裡溫潤淡雅的人,今天倒是十分開心,笑意濃濃,張羅著替科莫系上餐巾,而
科莫居然沒有反對,「科莫,今天可是借了你的光,才能吃到靈兒的手藝呢。」
科莫神色微動,眼角變得柔和,聲音涼而不冷道:「靈兒是你妻子,娶妻子回來當然要愛 護,哪裡還能讓她下廚。」
「是是,我就是說說,平日裡我可捨不得,」白喬笑眯眯道,「對了,你這次來法國能多 呆一段時間嗎」
科莫偏頭:「怎麼有事」
「沒事就不能留你嗎 」白喬嘆了口氣,「你瞧瞧你買的那房子,都快長滿蛛絲網了,當 初說好要當鄰居的,可你算算,你住的時間估計連一個月都沒有,說來我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年 紀大了,偶爾心情不好,想找你喝杯酒聊一聊都不行,哎。」
科莫看著白喬臉上略顯一絲寂寞,沉默了片刻,道:「我這次來法國,就是度假的,最近 怡好想給自己放個長假。」
「真的 」白喬聽了,開心的喜形於色,「那真是太好了,你也別回你那蛛絲網的家了, 乾脆就住我家,謙熠跟諾伊都在家,你們也好父子團聚團聚,促進一下感情嘛,免得你每次來 ,諾伊都跟只受驚的兔子似的,你這父親當的可不稱職吶」
一直低著頭充當隱形人的諾伊被突然點名,如遭電擊一般,小捲髮都差點被屢直了,瞪著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科莫,一個勁兒擺手:「沒有沒有沒有沒有,爹地我沒有怕你,真的 ,我不怕你的。」
諾伊說著,一幅眼淚都快掉出來的樣子,看起來根本一點兒都不可信。
白喬看見了,哈哈大笑,差點兒沒失態拍桌,這下諾伊真要哭了,委屈的直吸鼻涕。
科莫看著白喬的笑顏半晌,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小孩兒吃著胡蘿蔔條,吸著鼻涕抽抽搭 搭的模樣,確實像極了一隻兔子。
晚餐之後,科莫在白喬跟陸靈夫妻倆的盛情邀請下,當晚便在白家住了下來。
平日裡總愛在飯後滿屋子亂跑的諾伊,早已經老老實實回房間看書寫作業去了,白喬和陸 靈每日飯後都會出去散步,科莫懶得動,白謙熠便陪著他在書房下西洋棋。
「你最近遇到什麼開心的事了嗎 」科莫眼睛看著棋局,話卻是對白謙熠說的。
白謙熠倒也不隱瞞,當即回道:「嗯,遇到了一個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科莫手下微頓,抬眼看了白謙熠一眼,嘴角划過一閃而逝的淡笑,「恭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