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謙熠見李刃氣的說話都不利索了,起身給他倒了杯水。
「喝點水,別太激動,這世上本就什麼人都有,我們無法用自己的道德底線評判他人,唯 一能做的,只有堅持自己的初心。」
李刃喝了一大口的水,咽了下去,轉頭撅著個嘴看著白謙熠,扯著胸口的衣服道:「你說 的我都知道,我就是、就是難受,我就不明白了,巫一明怎麼變成這樣了沒錯,他以前是有 點勢利眼,但這也不算什麼大錯,我一直覺得,人愛錢很正常,那君子愛財,還取之有道呢, 可也不能為了錢,一點情面都不顧了吧人跟禽獸的區別,不就是多了那份情嗎」
「可人要是禽獸起來,也正是因為利用了他人的這份情,做出連禽獸都不如的事,巫一明 如今不過是選擇了一條與你不同道的路,既然你也說了,橋歸橋路歸路,你現在唯一要做的, 就是以後都別再管他的事。」
白謙熠伸手摸了摸李刃的後腦勺,輕輕笑了笑,「好了,別生氣了,中午想吃什麼我們 出去吃。」
「真的啊剛好我也沒心情做了,我們出去吃,吃完順便看個電影再回來唄 」李刃也不 想讓巫一明的事,污了他跟白謙熠在一起的時光,畢竟他們時間有限。
白謙熠點點頭:「可以,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高興。」
李刃咧嘴,朝人笑的一臉甜蜜,果然,還是白謙熠最好了
原以為那天會是自己跟巫一明的最後一次見面,李刃卻沒想到,事情過去不過三天,巫一 明又找上他了。
那天晚上,白謙熠回陸家吃飯,陸雪怪他回國這麼久,居然連面都沒見過,讓白謙熠務必
一定要回去吃飯,白謙熠便答應了,原本陸雪的意思,是讓他把李刃也帶上,白謙熠藉口李刃 要上晚自習,沒同意,他心裡也知道,李刃也不會想去。
李刃下了晚自習,白謙熠還沒回來,中間打了個電話,說陸澤回來了,也就是陸奇他爸, 陸澤常年國內外到處跑,難得回來,見到白謙熠就把人留下多聊了幾句。
李刃一邊從書包里拿門鑰匙,一邊叮囑道:「那你一會兒開車小心點」
「李刃」
李刃話沒說完,巫一明跟鬼似的,從角落裡站了出來,著實把李刃嚇了一跳,李刃電話里 跟白謙熠說了一聲:「回頭再聯繫。」
說著掛了電話,眯著眼不確定地叫了一聲:「巫一明」
不怪李刃驚訝,巫一明現在的樣子,跟他兩天前實在差別有點大,雖然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