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玄關口,重新換上鞋子,拿好箱子,啪嗒一聲把門關上,李刃看著蔣芸柔聲道:「走
吧。」
蔣芸低著頭跟兒子一起並排出了院子,走在出小區的路上,蔣芸沉聲道:「老實說,我原 本打算帶你去看看他們的,比較年紀一大把了,做晚輩的,哪裡真能跟長輩置氣一輩子,可是 現在,小刃,媽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世上,有些人、有些事,真心不值得去原諒,時間或許會
抹去當時的那份疼痛,但是傷害永遠是傷害,會傷你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
李刃空出一隻手,攬住蔣芸的肩,「媽,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肯定是在愧疚對不對愧 疚自己差點又把我推向火坑是不是其實我跟你說,你並沒有錯,如果人心向善有錯的話,那 麼這個世界未免也太醜陋、太絕望了,而且我覺得,老天爺還是向善的,你看,你剛有想法, 他就安排我們接了這通電話,給我們提了個醒,多好所以啊,你就別多想了,其實接了電話 也挺好的,表明一下我的決心,免得他們到時候又厚臉皮跑來鬧,現在我直接一句話堵死,咱 們也清閒了不是」
蔣芸吸了吸鼻涕,破涕為笑道:「你總是有理由安慰媽。」
李刃一抬下巴,「哼,那是難道蔣芸女士直到今天才知道你兒子我口才了得嗎」 蔣芸嘻嘻笑道:「當然不是,因為在我心裡,我兒子一直都是完美的」
李刃慣會順杆爬,立刻點都道:「那是當然說起來媽你還不知道呢吧我可是我們學的 校草」
「校草啊 」蔣芸很給面子的擺出驚嘆表情,「我兒子也太厲害了吧真厲害」
年三十的一天是忙碌的,蔣家比起去年,那更熱鬧了,因為多了個蔣樂小寶貝,年夜飯照 舊得去蔣軍的飯館裡吃,蔣斌一家今年來不了了,去年來這邊,今年就得去水月、水明外婆家 過了,不過即便這樣,蔣家依然是滿滿一大桌的人。
蔣家的年夜飯有些晚,因為得等到蔣軍有時間閒下來才可以,快九點吃的飯,十點多才吃
完,吃完了年夜飯,蔣軍他們還得善後,蔣芸也留在餐館裡幫忙,李刃陪著外公外婆一起走路 回家,雖然有點冷,但當時不時響起的煙花,在天空中絢爛盛開的時候,所有的寒冷似乎都被 驅走了,夜晚變得沒有那麼寂靜,也不過分暄囂,一切,似乎都怡大好處。
回到家,蔣水仙吵著要跟嫂子睡,說白了她就是想跟小樂樂睡,於是樓上蔣水生的房子裡 住的是李刃、蔣水生、蔣水仙和鄭小雪母子;樓下蔣軍那住的就是蔣一德夫婦,將軍夫婦還有 蔣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