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並不是真正的婚戒,」白謙熠拉過李刃的手,在尾戒上親親一吻,安撫暴躁的小 情人,「你還太小」
「我哪裡小了過了年我都三十好幾了,我比你大好嗎」
面對李刃的咆哮,白謙熠只是回以輕輕一笑,李刃瞬間就有種自己真的很小的感覺,有些 泄氣的垂下頭,看著尾戒一臉不高興。
白謙熠道:「你還小,我暫時還不會把你套牢,所以上學期間,你依然可以跟同學玩鬧, 偶爾有肢體上的接觸,或者打籃球時,部分裸露,暫時還可以接受,我會儘可能的給你自 由,不過一旦結了婚,我希望你能跟同性保持距離,任何場合都必須站在我身邊,宴會上的每 一支舞都必須和我跳,而且只和我跳,兄弟可以有,但不可以勾肩搭背,尤其是曾經、現在、 將來對你有好感的同性和異性。」
李刃咕咚咽了咽口水,看著白謙熠眼裡帶著驚悚,「煙熠哥,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白謙熠微微一笑,道:「當然,我也會同樣遵守以上條約,並且,是從今天開始。」
白謙熠將剩下的男戒遞給李刃,朝他伸出自己的左手,白謙熠的手絕對對得住他這樣臉, 同樣的精緻而完美。
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學著李刃,無名指的指尖微微翹起,李刃看了一眼,抬頭用眼 神詢問:無名指嗎
白謙熠輕輕點了點頭:當然。
李刃再次咽了口口水,這次是激動地,他將手中的鉑金戒指送向白謙熠的無名指,在指根 牢牢固定。
白謙熠左手握了握拳,豎起手臂給李刃看,「從今天起,我就是已婚人士。」
李刃想到剛剛白謙熠說的那些條款,照這情況就是說,他還有幾年緩刑可以浪,而白謙熠 已經是無期了嗎
李刃摸了摸自己的尾戒,以前有人常對他說,愛情就應該是公平的,你對我好,我也應該 對你好,其實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應該和不應該,只有愛和不愛罷了。
李刃跟白謙熠在車裡待了四個多小時,這段時間裡,他們彼此依偎,說著雞毛蒜皮的小事 ,就這樣聊到了凌晨四五點,說出去估計連李刃自己都不信,他們居然什麼都沒做,多好的機 會啊
然而這一晚,李刃收穫了一枚帶有魔法的戒指,一枚還未「成熟」的婚戒,李刃一邊享受 著魔法戒指帶給他的自由,一邊又期盼著婚戒能早日成熟,好讓他摘取這顆成熟的果實,正式 成為白謙熠的人,想到自己以後每天都會這樣矛盾著,時間也變得沒那麼寂寞了。
四點一過,白謙熠要開車回機場,他得立刻趕回北京才行,畢竟這會兒幾乎還沒人知道他 人已經不在北京了。
李刃放輕腳步進了大門,屋裡黑漆漆的,大家都還沒醒呢,李刃貓著腰,不動聲地偷偷鑽 進自己的房間。
而就在李刃回房間之後,對面的一扇房門輕輕被人拉開,蔣水生黑暗中眉頭緊促,他很希 望,幾個小時前,他在自己樓下看到的那一幕,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蔣水生年夜飯之後,被朋友叫過去打通宵麻將,結果剛玩了一圈,他就坐不住了,只想快 點回家陪老婆孩子,結果剛走到自家樓下,就看到那個在他眼裡懂事又孝順的小表弟,居然抱 著一個男人接吻。
蔣水生大驚之下匆忙跑回家,坐在客廳里,喝了一大杯涼水,依然沒能按耐住自己狂跳的 心,他小心翼翼走到陽台往樓下看,表弟跟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車也不在了,蔣水生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