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陸春的意思,是要找家飯店的,不過顯然蔣芸對他們有些戒備,並沒有同意,就臨近 找了一家茶樓。
小包廂里開了空調,前幾天下午降下來的溫度,今天又升回來了,多熱倒不至於,就是有
些悶得慌。
蔣芸手裡握著茶杯,並沒有喝一口,只是這麼攥在手裡。
陸春看見了,放下茶杯,看著蔣芸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謙熠的表哥,我叫陸春 ,這是我二叔,也是謙熠的舅舅,我們這次冒昧來訪,想必是什麼原因,您心裡應該也清楚幾 分吧」
蔣芸微怔,謙熠白謙熠的親人嗎他們為什麼要來找自己
蔣芸愣愣搖了搖頭,「我、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找我」
陸春笑了笑,「您不用太緊張,我們今天來,並沒有什麼惡意,我聽說,您的兒子還在上 高中那也就是說,跟我的孩子差不多大了,蔣女士,同樣為人父母,我很明白您的感受,我 想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小小年紀,就走上這樣的彎路,且不說他跟謙熠同樣都是男子,單單 是他們倆的年紀,也著實有些不適合,況且,謙熠是獨子,說句老話,白家總還要他傳宗接代 的,老人家的思想,先不論對錯,道理總還是有些的,您說呢」
陸春說完,眼睛看著蔣芸的反應,見蔣芸臉色有些蒼白,微微張著嘴,可半晌不說話,也 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陸永慶朝他使了使眼色,努努嘴催促:你看你說這麼說,人家根本不理你,再直接點
陸春斟酌了片刻,繼續道:「更何況,他們倆還年輕,一輩子還長著呢,就算如今他們倆 感情穩固,情比金堅,可就拿您自己的親身經歷來說,愛情它並不是長久的,熱情過去了,留 下的不過是最簡單枯燥的生活,孩子尚且不能成為夫妻之間維持關係的紐帶,更何況他們倆在 一起,更不可能有孩子,沒有孩子就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家,連家都沒有,又何來對彼此的約 束、責任呢到時候他們的關係,不過是一層薄冰,一碰即碎,到那時候,曾經的愛都會成為 悔恨和傷害,而且有些東西,會像烙印一樣跟隨他們一生,我想您也不想看到有一日,自己的 孩子被他人恣意評頭論足,成為茶餘飯後的笑料,走到哪兒都背著一份見不得光的陰暗過活吧 ,,
陸永慶被陸春一番不顯山不漏水的話說的,只剩下感嘆的份兒了,桌子底下朝陸春豎起大 拇指,他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兵不血刃。
陸春在心裡嘆了口氣,看蔣芸臉色青白,終究有些不忍心,問了一句:「您還好嗎」
碰
蔣芸手中的杯子摔落在地,碎成好幾片,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樣,她紅著眼,眼裡一片濕潤 地看著陸春,發白的雙唇顫抖道:「你你的意思是,我兒子喜歡上了一個男人那個人, 是白謙熠」
陸春心裡咯噔一下,隱隱有些不安。
陸永慶回道:「可別說這事你不知道,季家那邊耍無奈,你們這邊就搞裝無辜嗎我可跟 你說,謙熠跟你兒子的事,我們全家絕不會同意,你也好好勸勸你兒子,小小年紀不好好讀書 ,將來好報效祖國,卻做出這種傷風敗德的事,這傳出去,你們當父母也沒臉,這種不孝不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