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吧 」老太太一臉驕傲,「說句實話,我這輩子接生過的孩子也不少,自己家的孫 子孫女都好幾個,倒還沒見過一出生就這麼漂亮的,瞧這小鼻子小眼睛,像極了那位」 那位是誰,老太太不點名,韓倫也知道,下意識的往門口看了一眼,白謙熠就站外面的院 子裡呢,明明只有一牆之隔,可回頭看看床上的李刃,韓倫突然明白什麼叫做咫尺天涯。
王老醫生洗淨了手,這會兒也走了過來,湊到王老太太身邊道:「也讓我瞧瞧。」
王老太太沒讓,撇開身子道:「等等,一個個來,小刃還沒見過呢。」
李刃這會兒話都說不出來了,躺在床上,就跟水裡撈上來似的,渾身都濕透了,王老太太 把孩子抱過去的時候,他還是努力想抬起頭,嘴裡說不出來,眼裡卻都是渴望。
「別動別動,你躺好,來,看看,這就是你辛辛苦苦生的兒子,小傢伙可漂亮著呢。」 李刃看到寶寶的那一刻,眼裡都是欣慰,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疲憊,可看到小寶寶頭上稀 稀拉拉的幾根黃毛,李刃喃喃道:「怎麼沒頭髮」
王老太太噗嗤一笑道:「別擔心,現在看著是不多,長大了就好了,有些孩子是這樣的, 我孫子當年也是,可現在頭髮又密又黑,可漂亮了。」
李刃聽了,頓時安心不少,這會兒是真沒力氣了,躺在那兒呼吸羸弱。
王老醫生道:「累了就睡吧,寶寶有我們照顧呢,好孩子,你辛苦了,睡吧。」
李刃張嘴,無聲的說了聲:謝謝。
一閉眼,頭一歪,沉沉睡了過去,這一夜,他真的是累壞了。
王老太太看到這場面,也不禁有些潸然,「苦了這孩子了。」
王老醫生沒說話,一轉身走到門口,朝著門外的白謙熠道:「進來看看吧,睡著了。」
白謙熠朝著王老醫生深深頷首,腳下輕緩而急切地進了屋,三步並兩步,走到了李刃的床 前,李刃已經睡著了,白謙熠在床沿坐下,伸出的手去摸李刃蒼白的臉,指尖微顫,白謙熠看 著李刃的眼神,有太多的情緒在裡面。
感動、愧疚、思念、愛慕、不舍、感激,實在太多太多,還有很多,甚至是言語無法形容 的,屋裡的三人紛紛偏開頭,不敢再看,眼裡都帶著不忍。
李刃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好像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臉上有什麼東西划過,很溫暖 ,很安心,李刃很想睜開眼看看到底是誰,可是他太累了,根本沒辦法睜開,只能任由自己沉 沉睡去。
王老太太見白謙熠往那一坐,人都痴了,眨了眨眼,忍下眼淚,將孩子遞過去道:「來, 抱抱吧 」
白謙熠渾身一僵,這會兒才機械似的轉回頭,看向王老太太懷裡的小寶貝,王老太太濕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