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刃扭過身子,伸出手臂抱住白謙熠的脖子,「對不起,當初明明說好,上了大學 要來北京陪你的,這些年你所做的那些努力我都看見了,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忘記過我們的約 定,是我失約了。」
白謙熠輕笑道:「你沒有失約,只是比預想的晚了些而已,小刃,當年的事,是我考慮不
周,我沒有設身處地的站在你的立場去想,因此讓我們之間整整錯過了五年,但是如今,請你
相信我,我已經不再是當年的白謙熠,我們在一起,一定會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包括你的家人
」
李刃點點頭,又搖搖頭,軟著聲音甜膩道:「其實我們從來都沒有分開過,因為我知道, 這五年,你一直都陪在我身邊,而我,也一樣」
即使無法見面,即使再怎麼想見面,即使已經見面,他們的心,從來沒有放下過對方,只 是一直將其埋藏在心底,然後靜靜的等待著春暖花開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李刃醒過來的時候,兒子跟白謙熠都不在了,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才 七點還不到呢。
李刃揉了揉發沉地腦袋,昨天晚上跟白謙熠聊的太晚了,幾乎將他五年來發生的點點滴滴 ,都告訴了對方,雙眼皮雖然在抗議,李刃還是強打起精神,穿好衣服出去了。
李刃摸著後腦勺,逕自穿過走廊前往正廳,結果繞了半天,也沒能繞明白路,正想著要不 要給白謙熠打求救電話呢,身後傳來一聲「刃哥」
李刃回頭一看,這人他認識,是白謙熠三舅舅的兒子叫陸然,說起來,陸然的年紀比他還 大呢,不過沾了白謙熠的光,李刃這「大嫂」的稱呼,也變成了 「刃哥。」
陸然長得八分像他爸,和和氣氣的,看著就好相處,李刃當即笑了笑道:「早上好,陸然 是吧你也別叫我刃哥了,感覺怪怪的,要是不介意,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
「是吧」陸然笑了笑,「其實我也感覺叫刃哥挺彆扭的,你要不介意,我就叫你小刃, 你叫我阿然就可以了,其實我跟陸奇是同年的,陸奇你知道吧」
李刃愣了一下,點點頭,沒說話,想當初季峰來找自己時時,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李刃 對陸奇還是有幾分怨恨的。
陸然也不傻,自然看出來了,撓了撓頭道:「其實當年他跟季峰的事,我也知道些, 當年季峰來北京,還是住的我那呢,我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愛著陸奇,其實陸奇這些年也挺不 容易的,當年爺爺讓他參軍,他死活不同意,非要做什麼生意,結果季峰失蹤之後,他主動提 出要參軍,雖然是走了二叔的後門進了部隊,可他能走到今天的地位,那都是用鮮血、一次次 與死神擦邊所換回來的,我雖然不太理解,但我知道,他其實是在贖罪。」
李刃抿了抿唇,沒說話。
陸然見了,輕嘖一聲,道:「對不起啊,我好像說了些你不愛聽的話,其實我就是想說, 你要是知道季峰的下落,能不能告訴陸奇這些年陸奇一直在找他,從來沒放棄過,我是這麼 覺得的,如果兩個人有什麼誤會,還是當面解釋清楚比較好,至於還能不能在一起,那就得看 他們自己有沒有這心思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