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起身,硬是擠進白謙熠的單人沙發里,扯著對方的領子問道:「你說清楚,你們家到 底多有錢不管怎麼說,從今往後我可就是個為了錢連肉體和靈魂都能出賣的小白臉了,你好 歹讓我知道知道,自己值多少錢吧」
白謙熠輕笑了笑,道:「把耳朵湊上來。」
李刃立刻湊了上去,白謙熠在他耳畔低語了半天,李刃開始只是瞪眼,到後來乾脆就剩下 倒吸氣的功夫了,等白謙熠說完,李刃蠕動著唇,沒出息的來了一句:「值了,就算我被人罵 死,也值了」
白謙熠被他弄得又好氣,又好笑,只能伸手揪了揪李刃的發紅地耳朵,算是懲罰。
李刃用力拍拍自己的臉:「好了,該醒醒了,你們家的事,咱先放一邊,熠哥,我有件事 想問你。」
白謙熠抓住他拍打自己臉頰的手,摟著李刃的腰問道:「什麼」
李刃頓了一下,看著白謙熠神色複雜道:「我聽說,這些年陸奇一直在找峰哥的下落,而 且他之所以沒來找我,是因為你」
李刃說到一半,轉頭去看白謙熠的臉色,白謙熠淡淡回視著他,反問道:「陸然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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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刃點點頭,隨即討好的笑了笑道:「陸然這人挺好的,單純,又仗義,對吧」
白謙熠沒說話,只是坐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什麼,手指輕敲著一旁的扶手,李刃觀察了好 一會兒,也沒見看出白謙熠是什麼意思。
終於,就在李刃快要憋不住的時候,白謙熠說話了。
「你不恨陸奇了嗎」
李刃愣了一下,抿了抿唇道:「說恨也算不上吧,畢竟該恨他的人也不該是我,只是如果 可以,我希望他這輩子都不要再去打擾季峰,當年季峰為了他一無所有,而他卻反過來為了別 人拋棄季峰」
「他沒有拋棄季峰。」白謙熠出聲打斷道。
李刃一臉困惑:「你說什麼沒有」
白謙熠搖了搖頭:「確實沒有。」
「可可季峰不是這麼跟我說的,他說他親眼看到陸奇跟一個女人進了酒店,一晚上都 沒出來,他」
白謙熠道:「當年外公有意考驗陸奇,讓我撤了對陸奇的資助,讓他失了陸家的庇護,其 實並不是真的想趕盡殺絕,只是當年的陸奇實在有些過於莽撞,他自小生活在陸少的光環之下 ,任何人、任何事,都要對他禮讓三分,因此養成了他唯我獨尊的性子,尤其還讓季峰變成了 那樣,在外公看來,這當中,陸奇應該負主要責任,外公雖然不贊同他們倆的事情,但私底下 派人查過季峰,在外公心裡,其實也在替季峰感到不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