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刃換了個手拿手機,「所以,我其實就是個走後門的。」
白謙熠低低笑開,柔聲道:「怎麼了,不願意」
「沒有,」李刃笑嘻嘻道,「有關係不用是傻子,至於以後能不能學有所成,那就看我自 己的本事了,我沒那麼矯情,就是有點好奇,聽說濟寧的老總常年定居新加坡,你難道跟他還 有生意上的往來嗎」
「濟寧的總經理確實在新加坡定居,但那只是個障眼法罷了,濟寧實際上的所有者,是懸 濟堂未來的少東家賀梵行。」
「懸濟堂 」李刃著實大吃一驚,學中醫的沒有不知道懸濟堂的,百年的中藥世家,每次 他師父提起,也是一副崇敬的口吻,「可懸濟堂不是中醫嗎怎麼他們少東家還開起醫院 了」
「這件事,說來有些話長,以後有機會慢慢告訴你,這個賀梵行,也是個人物了,有機會 領你見見 」
「不用了,我見他做什麼啊,雖說是走後門,咱也得低調點啊,總不能動不動把大老闆搬 出來嘛。」
「自然不是因為這個,」白謙熠含笑道,「只是賀梵行的戀人,跟你一樣,是位男性。」
「靠」李刃憋了半天,憋出了這麼一個字,忍不住感嘆這世界是不是也太小了點啊
這會兒白謙熠那邊秘書過來叫人,李刃聽見了,連忙道:「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我一 會兒也得去醫院一趟了。」
「嗯,好,打車過去,這麼熱的天,別擠公交了。」
「好。」李刃笑的有些甜膩,剛催促人掛電話的是他,這會兒拿著手機卻又有點捨不得掛 斷了,他不掛電話,白謙熠也不掛,由著他等他說完。
「你」李刃一張嘴,又有點猶豫了,撓了撓頭,不知道該不該說。
白謙熠柔聲問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你母親還是不同意我們的事」
「不是不是,這個我還在等海叔那邊的消息,我讓海叔幫我先探探口風,到時候我再找機 會跟我媽說,你放心,實在不行咱就把酷寶搬出來,我媽總不能連大孫子都不要吧」李刃說 著,抿了抿唇道,「我最近遇到了一個人。」
白謙熠略一思忖,問道:「舊人」
「嗯,是溫梁,關鍵是,他好像跟我一樣,也有前世的記憶,前天在海叔公司遇見, 他居然主動跟我打招呼,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