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謙熠抱著他上了安東尼開的車,而諾伊想了想,還是上了後面的車。
倒車鏡里,安東尼的笑臉都快咧到耳根了,李刃憤憤瞪了他一眼,反倒助長了他的氣焰, 李刃瞬間橛了個嘴吧,鬱悶的不想理人,白謙熠見了,淡淡看了安東尼一眼,安東尼乾咳一聲 ,連忙收了視線,老實巴交問道:「白少,接下來我們去醫院嗎」
白謙熠回道:「不,去跟我義父回合 」
安東尼點點頭:「收到。」
安東尼發動車子,坐在前面的西蒙遞了一個小藥包過來,對白謙熠恭敬道:「您還是先替 李少處理一下傷口吧。」
白謙熠點點頭,接了過來,李刃感激的朝西蒙笑了笑,西蒙回了一個輕笑,便老老實實轉 回頭不在多看。
白謙熠拆開藥包,拿出碘伏對李刃道:「把手伸出來。」
李刃乖乖伸出受傷的手,這會兒才發現,自己連手指都伸不直了,稍稍想展開點,都痛的 鑽心。
白謙熠見他咬唇,拿著碘伏柔聲道:「會有點痛,忍著點。」
「嗯 」李刃咬唇點點頭。
白謙熠這才小心翼翼替他上藥,確實痛的手指發麻發顫,可看著一臉小心翼翼的白謙熠, 李刃將所有的疼痛都咽回了肚子裡,他實在不想這個人再為他擔心了,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 不想再從這張俊美無雙的臉上看到任何悔恨和內疚。
白謙熠又何嘗不知道李刃在隱忍,只是他也沒再開口,一直低著頭小心翼翼替李刃上藥, 也是不想讓李刃看到他此刻眼中的殘酷和殺伐。
李萌,他早就應該在五年前,得知他逃去日本之後,就該讓人殺了他
這一路,白謙熠先是替李刃處理了一些皮外傷,後又因山路顛簸,一直將李刃小心摟在懷 中,看那架勢,如果不是怕李刃不願意,他倒是恨不得當人肉沙發,讓李刃坐到他腿上來。
而李刃也確實太累了,靠著白謙熠小歇了一會兒,倒也沒敢睡著,畢竟他還沒親眼看到封 尚青安然無恙呢。
車子一路下了山,蜿蜒的山路雖然鋪了水泥,但還是有些顛簸窄小,開了半個小時之後, 終於上了大路,接著又開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白謙熠拍拍李刃的肩,告訴他到了。
